“您觉得好就好,”她犹豫道,“我想我得先把淑女绑起来。”
可她还有些地方没听懂。
“其实我不知道您养了狗……”乔佛里笑道:“他是我妈的狗,她叫他负责保护我,他就这么跟着我了。”
“原来您指的是‘猎狗’。”
她边说边懊恼自己反应迟钝,假如她是个笨蛋,那么王子是决计不会爱她的。
“这样做好吗?”
乔佛里王子听了似乎有点不高兴。
“小姐,用不着害怕,我都快成年了,我可不像你哥哥只会用木头剑,我有这个。”
他抽出佩剑给珊莎看。
那是把经过巧妙微缩,恰好适合十二岁男孩需要的长剑,剑身是城里精钢打造,泛着蓝光,两面开刃,剑柄裹着皮革,尾端则是一个黄金做的狮头。
珊莎看得连声赞叹,乔佛里相当满意。
“我叫它‘狮牙’。”
于是他们把冰原狼和保镖抛在脑后,沿着三叉戟河北岸往西行去,除了“狮牙”以外,没有别的同伴。
这是个神奇而灿烂的日子,温暖的空气里弥漫花香,这儿的树林有种珊莎在北方的林子从未见到的柔和之美。
乔佛里王子的坐骑是匹健步如飞的红鬃骏马,他驾驭马儿的方式更是横冲直撞,速度极快,珊莎得死命驱赶**母马才能跟上。
今天也是个适合冒险的日子。
他们沿着河岸搜索洞穴,把一只影子山猫赶回巢穴。
肚子饿的时候,乔佛里循着炊烟找到乡间庄园,吩咐他们为王子和他同行的女士准备食物和葡萄酒。
于是他们享用了刚从河里捕来的新鲜鳟鱼,珊莎则一辈子没喝过这么多酒。
“父亲大人只准我们喝一杯,而且只能在宴会上。”
“我的未婚妻爱喝多少就喝多少。”
乔佛里边说边为她斟满酒杯。
酒足饭饱后,他们策马缓行。
乔佛里唱歌给她听,他的嗓音高亢甜美、纯净无瑕。
珊莎喝多了酒,觉得有点晕眩。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她问。
“再等一会儿。”
乔佛里道,“古战场就在前面,绿叉河转弯的地方。
你知道罢,那便是我父亲杀死雷加·坦格利安的地方。
他一挥手就敲碎对方的胸膛,咯啦,铠甲打得稀烂。”
乔佛里挥舞着假想的战锤向珊莎示范。
“后来我舅舅詹姆杀掉老伊里斯,我爸就当上了国王。
咦,那是什么声音?”
珊莎也听到从林子里传来阵阵木头敲击声。
喀啦喀啦喀啦。
“我不知道,”她说,但心里却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