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最近诸事纷乱,我实在抽不出时间。
我想我的人没让你受委屈吧?”
“陛下,每个人都对我们既照顾又友好,非常感谢您的关心,”珊莎彬彬有礼地说,“只不过,嗯,没有人愿意跟我们说话,或者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
瑟曦似乎颇感困惑。
“那个管家的女儿被送去跟她一起住,”柏洛斯爵士道,“我们实在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王后皱起眉头。
“下回记得先问,”她口气锐利地说,“天知道她朝珊莎脑子里鬼扯些什么。”
“珍妮她吓坏了,”珊莎说,“整天哭个不停。
我答应帮她问可不可以让她见见她父亲。”
派席尔老国师垂下眼睛。
“她父亲没事吧?”
珊莎焦急地说。
她知道外面发生过打斗,但总不会有人伤害一个做管家的人吧?
维扬·普尔平日可是连剑都不佩的。
瑟曦王后依次扫视每位重臣。
“我不希望珊莎受到无谓的惊吓。
诸位大人,我们该如何来安顿她这位小朋友呢?”
培提尔伯爵往前靠。
“我来给她找个地方吧。”
“不要留在城里。”
王后说。
“你当我是笨蛋不成?”
王后没理他。
“柏洛斯爵士,劳驾您护送这位小妹妹前往培提尔大人住处,并吩咐他的手下妥善照顾,直到他回去为止。
就跟她说小指头会带她去见她父亲,这样该能安抚她的情绪。
我希望你在珊莎回去之前将此事办妥。”
“遵命,陛下。”
柏洛斯爵士道。
他深深一鞠躬,笔直地跃起身,抖着长长的白披风快步离开。
珊莎被搞糊涂了。
“我不懂,”她说,“珍妮的父亲他人在哪里呢?
柏洛斯爵士为何不直接带她去见他,反而要培提尔大人带她去呀?”
她本已立志要有淑女风范,要像王后那般温柔,像母亲凯特琳夫人那般坚毅,但这会儿她突然又害怕起来,甚至担心自己会掉下眼泪。
“您要把她送到哪儿?
她是个好女孩,什么也没做错啊。”
“她害你担惊受怕了,”王后温柔地说,“我们可不能让这种事再度发生。
别提她了,嗯?
我向你保证,贝里席大人会好好照顾珍妮的。”
她拍拍旁边的椅子。
“坐下吧,珊莎,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