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蒙命令他。
“喝罢。”
琼恩站住不动。
“是我父亲的事,对不对?”
熊老用一根指头弹弹信纸。
“是你父亲和国王的事。”
他朗声说,“我也不瞒你,信上写的都是坏消息。
我本以为自己这么大把年纪,劳勃的岁数只有我的一半,又壮得像头牛似的,说什么也没机会碰上新国王。”
他灌了口酒。
“据说国王爱打猎。
我告诉你,孩子,我们爱什么,到头来就会毁在什么上面。
给我记清楚了。
我儿子爱死了他的年轻老婆。
那个爱慕虚荣的女人,要不是为了她,他也不会把脑筋动到盗猎者头上去。”
琼恩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司令大人,我不懂。
我父亲到底怎么了?”
“我不是叫你坐下么?”
莫尔蒙咕哝道。
“坐下!”
乌鸦尖叫。
“去你的,把酒喝了。
雪诺,这是命令。”
琼恩坐下,啜了一口酒。
“艾德大人目前人在狱中。
他被控叛国,信上说他与劳勃的两个弟弟共谋夺取乔佛里的王位。”
“不可能!”
琼恩立刻说,“绝不可能!
父亲他说什么也不会背叛国王!”
“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莫尔蒙道,“总之轮不到我来讲。
当然,更轮不到你说。”
“可这是谎言。”
琼恩坚持。
他们怎么能把父亲当成叛徒?
难道他们都疯了?
艾德·史塔克公爵最不可能做的,就是玷污自身名节之事……
是吧?
那他怎么还有个私生子?
一个小小的声音在琼恩心里低语,这有何荣誉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