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米等人开始告状,但老人对他们说,“全部给我闭嘴!
不然看我怎么修理你们。
再给我闹事,我就把你们绑在车后面,一路拖回长城!”
他啐了一口,“尤其是你,阿利!
你跟我过来,小鬼,快点!”
大家全都看着她,就连那三个铐在马车后面的人也不例外。
那个胖子喀嚓一声阖上尖牙,发出嘶声,但艾莉亚不理他。
老人拖着她,远离大路,走进树林里,一路咒骂,喃喃自语:“早知道我就把你留在君临。
你到底听不听话,小鬼?”
每次他说“小鬼”二字,都几乎在吼,以确定她能听见。
“把裤子脱下来。
快点,这里别人看不到!
快脱!”
艾莉亚愤恨不平地照办后,他又说:“站到那里,靠着那棵橡树。
对,就这样。”
她双臂环抱住树干,脸颊紧贴粗糙的树皮。
“你叫吧,你给我大声叫。”
我才不叫,艾莉亚倔强地想,然而当尤伦一棍打中她暴露的大腿时,她还是忍不住尖叫出声。
“知道痛了?”
他说,“再试试这个!”
木棍咻的一声,艾莉亚又是一声惨叫,同时紧紧抓住树干,才没倒下去。
“再来!”
她紧紧抓住,咬住嘴唇,听见木棍呼啸而至,害怕得全身一缩。
这一下,痛得她整个人跳将起来,疯狂地大叫。
我不哭,她心想,我绝不哭,我是临冬城史塔克家族的人,我们的家徽是冰原狼,冰原狼不会哭的。
她感觉到细微的血丝流下左脚,她的大腿和脸颊都痛得要命。
“你现在给我听好,”尤伦说,“下次你再拿棍子对付你的兄弟,我就用加倍的力气修理你。
你听到了没有?
现在把裤子穿好。”
他们才不是我的兄弟,艾莉亚一边拉起裤子一边想,但她知道自己最好不要说出来。
她两手笨拙地翻弄着皮带和系绳。
尤伦看着她,“还痛?”
止如水,她想起西利欧·佛瑞尔的话,便这么告诉自己。
“有一点。”
他啐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