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若非是我的命名日,我会把他们全部处死。
比武大会到此为止,叫他们统统滚出我的视线!”
司仪听罢,恭敬地鞠了个躬,不过托曼可没这么好打发。
“我本来要跟稻草人对打的!”
“改天再说。”
“可我想上场!”
“我才不管你想什么。”
“妈妈说我可以上场的!”
“她说过。”
弥赛菈公主也附和。
“‘妈妈说’,”国王模仿弟弟的口气,“少孩子气啦!”
“我们是小孩子,”弥赛菈理直气壮地表示,“本就应该孩子气。”
猎狗哈哈大笑。
“这下你可辩不过她了。”
乔佛里认输了。
“那好,反正我弟弟再怎么也不会比刚才那些家伙差。
来人,把矛靶拿出来,托曼等不及想当蚊蝇呢。”
托曼高兴地叫了一声,摆动肥胖的双脚跑开去准备着装。
“祝你好运!”
珊莎对他说。
于是他们在比武场另一头设起一个矛靶,并为王子的小马备妥马鞍。
托曼的对手是一个孩童高度的皮革战士,里面填满稻草,站在一个旋转轴上,一手拿盾,另一手握着布垫钉头锤。
有人还在假人头上绑了一对鹿角。
珊莎记得乔佛里的父亲、故王劳勃,生前头盔上也有两根鹿角……
乔佛里的叔叔蓝礼公爵也是,他是劳勃的幼弟,如今成了叛徒,自立为王。
两个侍从合力把王子扣进他那雕饰华丽的银红小盔甲里,头盔顶端有一大束红羽,盾牌上兰尼斯特的怒吼猛狮和拜拉席恩的宝冠雄鹿相对嬉闹。
侍从扶他上马,红堡的教头艾伦·桑塔加爵士走上前,递给托曼一柄银质钝面长剑,剑刃是叶子形状,把柄特别为八岁男孩的手掌所打造。
托曼高举宝剑。
“凯岩城万岁!”
他用稚嫩的嗓音大喊,双脚夹住马肚,跑过硬泥地,朝矛靶冲去。
坦妲伯爵夫人和盖尔斯伯爵参差不齐地喝彩,珊莎也加入应和。
国王则兀自生着闷气。
托曼催小马快跑,经过假人时英勇地挥出长剑,结结实实地击中假人骑士的盾牌。
矛靶转了一圈,布垫钉头锤绕回来,狠狠地敲中王子的后脑勺。
托曼从马背上飞了出去,沉重地摔在地上,崭新的盔甲像一袋破铜烂铁般喀啦作响。
他掉了剑,小马也离他而去,跑过城郭。
四周群起哄笑,其中乔佛里国王的笑声不但最大,而且最久。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