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烧?
野人都跑哪里去了?”
他叹口气,“传说森林之子能和死者交谈,可惜我不能。”
他把骷髅头掷回树洞,扬起一阵灰烬。
“给我仔细搜寻这几间房屋。
‘巨人’,你上树看看。
把猎犬带过来,或许这次留下的踪迹比较新鲜。”
但他的口气对后者却颇不以为然。
每间屋子都派出两人搜查,以免有所遗漏。
琼恩和消沉的艾迪森·托勒特配在一组,他是个满头灰发的侍从,瘦得像杆长枪,大伙儿都叫他“忧郁的艾迪”。
“死人会走路还不够可怕?”
他们一边穿过村庄,他一边对琼恩说,“这会儿熊老竟还要他们讲话?
我敢担保,他们说不出什么好话。
再说了,谁知道骨头会不会撒谎?
为什么人死了就会变诚实变聪明呢?
我看死人八成挺无聊,一肚子牢骚——嫌泥地太冷啦,我的墓碑应该要大一点啦,为什么他身上长的虫比我多啦……”琼恩得躬身才能走进低矮的门楣,屋内是扎实的泥地,没有任何家具,也无居住痕迹,只是屋顶排烟口下有少许炭灰。
“真不是个住人的地方。”
他说。
“我出生的房子就跟这差不多,”忧郁的艾迪表示,“那还算黄金岁月咧,之后就开始过苦日子了。”
艾迪看着屋角的干稻草堆,渴望地说,“给我全凯岩城的金子,也不比在**睡一觉。”
“你说,这是床?”
“比泥地软,头上又有屋顶,当然是床。”
忧郁的艾迪嗅了嗅,“我闻到大便的味道。”
味道很淡。
“应该干掉很久了,”琼恩说。
屋子似乎废弃了一段时间,他跪下来,伸手拨弄稻草堆,看看下面是否有所隐藏,接着又沿墙仔细搜索。
一无所获。
“这儿什么也没有。”
他原本就不预期会有所发现,白树村是他们北行以来经过的第四个聚落,每个地方的情形都一样,居民早已带着少得可怜的家当和所有的牲口悄然离去。
而这些村庄又没有任何遭受攻击的迹象,只是单纯地……
空无一人。
“你觉得他们到底碰上了什么?”
琼恩问。
“一定是我们想象不到的倒霉事,”忧郁的艾迪说,“哎,要我想象其实不难,但我瞧还是算了。
知道倒霉还不够惨?
胡思乱想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