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赛尔毫不迟疑。
提利昂很满意。
“我会的。
我发誓。
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起来吧。”
提利昂倒满一杯酒塞给他。
“为我们的共识干一杯!
我保证在这座城堡里,我半只野猪都不认识。”
蓝赛尔举杯饮下,尽管动作有些僵硬。
“开心点,堂弟,我姐姐是个大美人,而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是利国利己的好事。
骑士头衔算什么?
你机灵点的话,我总有一天会弄个伯爵给你当当。”
提利昂晃着杯中酒。
“总而言之呢,我们得让瑟曦完全信任你。
回去告诉她,我恳求她的原谅。
告诉她,你的来访让我又惊又怕。
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发生任何矛盾,从今往后,未经她同意,我不会轻举妄动。”
“可……
她要求……”“我会把派席尔还给她。”
“是吗?”
蓝赛尔一脸讶异。
提利昂微笑道:“我明天就放人。
虽然不能说‘毫发无伤’,但我可以保证,他还算安好,只是精力有些不济。
毕竟黑牢对他这种年纪的人而言,可不是个休闲的地方。
瑟曦要把他当宠物养着,或是送去长城,这我不管,就是不能要他留在御前会议。”
“杰斯林爵士呢?”
“告诉我姐姐,你相信只需多花一点时间,就能把他争取过去。
这样应该可以暂时敷衍。”
“遵命。”
蓝赛尔喝完他的酒。
“最后一件事。
劳勃国王已死,如果他悲伤的遗孀突然怀上孩子,肚子大起来了,这可难堪。”
“大人,我……
我们……
太后不准我……”他的耳朵涨成兰尼斯特家徽的红。
“我都射在她肚子上,大人。”
“相信那是个可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