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塔雅愉快地招呼他们,领他们进入大堂。
波隆跟一个来自多恩的黑眼姑娘上了楼,但爱拉雅雅正好有客,抽不开身。
“她知道您来了一定很高兴,”莎塔雅说,“大人请稍等片刻,我去为您把角楼房间准备好。
要不要先喝杯酒?”
“好的。”
他说。
跟平日里品尝的上等青亭岛葡萄酒相比,这酒很粗劣。
“请您千万见谅,大人,”莎塔雅说,“近来我无论出什么价,就是买不到好酒。”
“我明白,遇到这种情况的不止你一人。”
莎塔雅陪他感叹了一会儿,然后告辞离开。
真是个有派头的女人,提利昂一边看着她走开一边想,少有妓女能如此典雅高贵。
她肯定把自己当作了某种女祭司。
也许秘密就在于此:我们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为何而做。
这念头略略令他心安。
有几个恩客斜眼瞟他。
上次他冒险出来,竟有人吐他口水……
呵,应该说是试图吐他口水,结果却吐在了波隆身上。
将来就只能用无牙的嘴吐口水了。
“大人,可觉得自己缺少爱怜?”
丹晰悄悄滑到他膝上,轻咬他的耳朵,“我最会治疗这种病哦。”
提利昂微笑着摇头。
“亲爱的,你真是美得难以形容,但只怕我对爱拉雅雅的疗法上瘾了呢。”
“那是因为你从没试过我的。
大人每次都选雅雅。
她很棒,但是我更棒,您不想试试么?”
“或许……
下次吧。”
提利昂相信她在怀里是个精力充沛的小东西。
她长着狮子鼻,几颗雀斑,一头齐腰的浓密红发,身体富于弹性。
但他有了雪伊,她正在宅子里等他。
她咯咯笑着,将手伸进他**,隔着裤子捏他。
“我觉得它可等不到下次,”她宣告,“它想出来数数我的雀斑呢。”
“丹晰。”
爱拉雅雅站在门口,黝黑的皮肤上罩了层轻薄透明的绿丝衣,她冷静地说,“大人是来找我的。”
提利昂轻轻地挣脱女孩,站起身来。
丹晰似乎并不介意,“记得下次哦。”
她提醒他,悠闲地将一个指头放进嘴里吮吸。
黑肤女孩领他上了楼梯:“可怜的丹晰,她要是两周之内不能让大人选择她,就得把黑珍珠输给玛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