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廷·威勒斯爵士挥开酒盘。
“我决不进山,”他用细微而疲倦的语气说,“霜雪之牙那地方夏天都冷煞人,而目前……
倘若遇上风暴……”“嗯,除非万不得已,我不打算冒险进入霜雪之牙。”
莫尔蒙说,“野人和我们一样,不能靠岩石和积雪过活。
甭管他们聚集了多少人,很快便会从大山中出来,而唯一的路径便是顺着乳河河道向下。
如此看来,我们在此正好扼住要害。
他们绕不开我们。”
“恐怕他们根本就没打算绕开。
他们的人成千上万,而我们呢?
就算加上断掌的人马,也不过才区区三百。”
马拉多爵士接过琼恩盘中的杯子。
“就算要打,也找不到比这里更好的地势。”
莫尔蒙宣布,“所以我们得加紧准备,设好刺钉和陷坑,在山坡上布满蒺藜,每个裂口都要修补完整。
贾曼,我需要借重你敏锐的观察力,带上你的人,在营地附近和河岸两边布下警戒,让他们藏在树上,一旦发现不明物接近便立刻报告。
我们再来谈水的问题,必须储备大大多于当前需求的水。
我命令,立刻着手开挖蓄水池。
繁重的劳动眼下会让弟兄们不满,但到头来对我们可是性命攸关。”
“我的游骑兵——”索伦·斯莫伍德开口。
“断掌抵达之前,你的游骑兵只准在河的这一岸巡逻。
他到达之后,我们再做决定。
我不想失去任何兄弟。”
“那么,曼斯·雷德或许正在离此一日骑程外集结军队,而我们都不知道呢。”
斯莫伍德抱怨。
“我们已经知道野人在何处集结,”熊老反驳,“卡斯特告诉了我们。
我虽然讨厌他,但我不认为他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那好吧。”
斯莫伍德沉着脸离去。
其他人比较礼貌,喝完了酒,才纷纷离开。
“用晚餐吗,大人?”
琼恩问。
“玉米。”
乌鸦尖叫。
莫尔蒙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才开口:“你的狼今天可有猎获?”
“他还没回来呢。”
“他和我们一样,也需要新鲜肉食。”
莫尔蒙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把玉米喂乌鸦。
“你也觉得我不该限制游骑兵的活动?”
“这轮不到我来发表议论,大人。”
“如果我认真地问你呢?”
“如果游骑兵只在拳峰视线之内活动,我不认为他们能找到我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