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喜欢这新头衔。
次子团虽无黄金团的赫赫声名,但几世纪来仍可谓战功标榜。
“团里还有其他老爷吗?”
“都是些没领地的老爷,”棕人本道,“跟你一样,小恶魔。”
提利昂跳下凳子。
“我以前的兄弟太让我失望了,希望我的新兄弟们能跟我团结友爱、共同进步。
我现在可以去取武器和盔甲了吗?”
“是不是还得给你找头猪骑?”
卡斯帕罗问。
“我真是孤陋寡闻,竟不知尊夫人在随团慰安。”
提利昂道,“好意心领喽,我觉得还是骑马比较方便。”
刺客涨红了脸,墨水瓶纵声大笑,连棕人本也忍俊不禁。
“墨水瓶,带他去武器车,选套‘佣兵装’。
女孩也带去,给她搞顶头盔,配上锁甲啥的,说不定别人会把她当男孩。”
“提利昂公爵,请随我来,”墨水瓶为他拉开帐门,他蹒跚着走出去,“我叫拐骗带你去货车边。
叫上你的女人跟拐骗在厨帐外碰头。”
“她不是我女人。
或许该你去找她。
她只知道睡,不睡就朝我怒目而视。”
“你教训她狠一点、操她猛一点,就没这些烦恼了。”
财务官热心地建议,“算了,带不带她随你便,拐骗也不在乎。
你穿好盔甲再来找我,我教你管理账目。”
“好的。”
提利昂在他俩共享的帐篷的角落找到分妮。
她蜷在铺了薄薄一层稻草的小**睡觉,盖着脏污的铺盖。
他用靴尖捅捅她,她翻过身,朝他眨眨眼,打着呵欠问:“胡戈?
什么事啊?”
“我们再谈谈,好吗?”
她今天的态度好过平日里闷闷不乐的沉默。
她恨我抛弃了狗和猪。
我让咱俩获得自由,却没得到应有的感激。
“你这么睡下去,就要睡过整场战争了。”
“我伤透了心,”她又打个呵欠,“而且我累了,累死了。”
累了还是病了?
提利昂在她的小床边跪下。
“你脸色不好。”
他说着伸手摸她额头。
帐内太热,还是她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