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利斯坦爵士冲蝗虫们点点头,其中之一也点头回应。
赛尔弥孤身一人走进门内。
没有窗户的房内一片漆黑,周围尽是八尺厚的砖墙。
国王把这里打造得宽敞奢华,黑橡木大梁支撑着高高的天花板,地面铺着魁尔斯丝绸地毯,墙上挂满价值连城的挂毯。
这些古旧褪色的挂毯描绘了古吉斯帝国的辉煌,其中最大那幅展示了战败的瓦雷利亚大军最后的幸存者身戴镣铐从锁链下走过。
通往国王卧房的拱廊旁摆了一对檀香木恋人,精雕细刻,光滑油亮,巴利斯坦爵士觉得它们令人心慌意乱,无疑它们就是为此而造的。
越早离开这地方越好。
一个铁火盆是唯一的光源,火盆旁站着两名女王的侍酒,达卡兹和挈萨。
“米卡拉茨去叫醒国王了,”挈萨道,“来点酒么,爵士先生?”
“不用,谢谢。”
“您可以坐下。”
达卡兹指指椅子。
“我还是站着吧。”
他听到拱廊内的卧室传出声音,其中有国王的。
过了好一会儿,高贵的西茨达拉·佐·洛拉克十四世国王才打着哈欠走出来,边走边系袍子。
他的绿锦缎睡袍镶满珍珠和银线,睡袍之下一丝不挂。
很好。
一丝不挂让人脆弱,不太会拼个鱼死网破。
巴利斯坦爵士瞥见拱廊对面的轻纱帘幕后站着一个女人,也是赤身**,胸脯和臀部在鼓动的丝绸后若隐若现。
“巴利斯坦爵士。”
西茨达拉又打个哈欠,“现在什么时辰?
有我亲爱的女王的消息?”
“没有,陛下。”
西茨达拉叹口气:“拜托,是‘圣主’。
虽然这个时辰,‘梦主’或许更合适。”
国王走向橱柜,想为自己倒杯酒,却发现酒壶里的酒所剩无几。
他脸上闪过一丝恼怒,“米卡拉茨,酒,马上。”
“是,圣上。”
“带达卡兹一起去。
一壶青亭岛的金色葡萄酒,一壶红葡萄甜酒,拜托,不要拿本地产的黄尿。
还有,再让我发现酒壶空了,小心你们那漂亮粉嫩的脸蛋挨鞭子。”
男孩匆忙跑出去,国王转回赛尔弥,“我梦见你找到了丹妮莉丝。”
“梦会说谎,陛下。”
“该说‘我的明光’。
你究竟为何在这个时辰来找我,爵士?
城里出乱子了?”
“城里风平浪静。”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