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猜出了有莘不破的身份,难道还猜不出心魔的用意?”
“难道她……她要借势反正!”
“她被『逼』到那个暗无天日的角落,难道会甘心?天下大势将有激变。她在有莘不破这还没有长大的狮子身边伏一招暗棋,嘿嘿,着!”
“什么东西?”
“‘心之火羽’!”
“毕方身上,怎么会有这东西?难道……”
“能够在毕方身上做手脚,只怕是她亲自来了。”
“若然是她亲至,少主在有穷商队,只怕……城主,请让我陪侍少主左右。”
“不必,商队中另有高人潜伏。”
“啊?”
“有穷商队要离开的前晚,那人曾来和我会过面。有那人在,就算那女魔头亲至也未必能肆意妄为。再说,现在有穷商队已经变成诸方角力点,各个势力相互制衡,大人物们反而不会轻易出手,至于一些杂碎,嘿嘿,这几个孩子应付得来。”
看着远去的火鸟群,两个幽幽的人影在树荫中闪了出来。
“不愧是祝融之后,这么快就发现了。”
“宗主,我们是否还要把雒灵带回去?”
“不,这次灵儿的际遇纯属偶然,远出我意料之外,让她在那个男孩身边待着吧。”
“既然如此,待我潜进商队,必要时助她一臂之力。”
“不可!现在这种形势,顺其自然无论对她个人还是对本门都是上上之策。”
“但她孤身一人,身边还有那祝宗人的徒弟在虎视眈眈。”
“但祝宗人的徒弟也是孤身一人啊。这已经是下一代的争端,不是你我应该直接介入的。”
远处大江奔流,青山隐隐;近处溪流哗哗,鸡犬之声不绝。溪山环绕里,小村如画。
有莘不破道:“最近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江离道:“总觉得有什么人在附近,怪不舒服的。”
“人?”
“是啊。商队的气息有点怪怪的。我暗中勘查了很久,偏偏查不出什么问题。”
有莘不破道:“别是你胡思『乱』想。”
江离叹了口气,道:“希望如此。芈压和令符呢?”
“芈压睡着了,他正在长身体,熬不了夜——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令符在新鹰眼里发呆呢。有那条大蛇陪他,应该没事。希望银环能早日修成智慧,那样他俩便成双成对了。”
江离截道:“不!那样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