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翠芝清脆的声音传入耳内道:“项队长,你还有十五分钟时间梳洗,宪兵部的装甲车在大门外等你。”
周香媚呻吟一声,昵声道:“倒霉鬼!快来嘛!”
项少龙摸着因昨晚和这**女大战了不知多少回合,落得仍有点倦痛的腰骨,失声道:“你吓唬我吗?打场架又会是这么严重的大事件?”
郑翠芝冷冷道:“谁说和打架有关?是科学院那边要我们体能最好的特种人员去做实验,我见你昨晚那么英勇,体能好得那么惊人,便向指挥官推荐你,指挥官已签发命令哩!”
项少龙哪还不知道她是在公报私仇,恨得牙痒痒道:“但今天我仍在放假啊!”
郑翠芝娇笑道:“我的项队长,没有任务才可以放假嘛!军人是二十四小时都属于国家的。”
项少龙恨不得把她捏死,嘴上却叹道:“唉!昨晚我这么勇猛,还不是为了你,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呢?”
周香媚**裸地由被内钻出来,嗔道:“你在和谁说话?”
项少龙忙向她打个手势,教她噤声。
电话线另一端沉默了片晌,轻轻道:“你骗人!”
项少龙一手捂着要说话的周香媚的小口,鼓其如簧之舌道:“我怎么会骗你?我项少龙日日夜夜都想着你,只是没说出来罢了!你可知道,我……”
郑翠芝截断他道:“好了!迟些再说!最多你只做一天的实验白老鼠,下次我找其他人去好了。快换衣服。”
“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装甲车在守卫森严的科学院大门前停下,项少龙像囚犯般被四名宪兵押进去,移交给研究所的警卫,立即被带往一间放满仪器像煞病房的地方。接受过全身检查后,医生满意地签了文件,再由护士把他推出房去。
躺在手推**的项少龙抗议道:“我不是病人,自己可以走路。”
护士显然对他很感兴趣,边走边低头笑道:“乖乖地做个好孩子,我不但知道你不是病人,还知道你比一条牛还强壮。”
项少龙死性不改,色心又起道:“嘿!你叫什么名字,怎样可以找到你?”
护士白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一重一重的闸门在前面升起,护士推着他深入建筑物内,直抵一道升降机的门前。
八名警卫守在门旁,把项少龙接收过去。
项少龙一阵心寒,这究竟是什么实验?为何实验室竟在科学院下面的地牢里?
升降机至少下降了近十层楼的高度,才停下来。
项少龙又给警卫推出去,经过几重门户后,来到一个广阔的大堂里。
项少龙往四周一看,吓得坐了起来。
在这个高达三十公尺的大堂的另一端,一个以合成金属制成的大熔铁炉似的庞然巨物,矗立在眼前。
大堂内放满各式各样的仪器,就像一艘巨型宇宙飞船玤的内舱。
百来个穿着白衣的男女研究人员正忙碌地操作各种仪器。
大堂两旁分作两层,最顶的一层被落地玻璃隔开,另有无数研究员坐在各式各样不知名的电子设备前忙碌着,亦有人透过玻璃对他指指点点。
项少龙糊涂起来,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那种严肃和大阵仗的气氛,并不是说笑的。
一男一女两名研究员来到他身旁,男的笑道:“我是方廷博士,她是谢枝敏博士,我们是这个时空计划的总工程师马克所长的助手。”
项少龙站起身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至少应该告诉我来这里是干什么吧!”
有点像老姑婆、姿色平庸的女博士谢枝敏严肃地道:“放心吧!一切都很安全,至于细节,马所长会亲自告诉你。”
方廷博士道:“军人的天职是为国家服务,项队长能成为时空计划第一个真人试验品,应该感到荣幸才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