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项少龙挑了其中最标致的姑娘行注目礼时,那些美女都向这来自另一时空的男子大送秋波,丝毫不介意他的眼光落在她们近乎半露而饱满的酥胸和**上。
美蚕娘来到人堆里,感觉安全多了,看到他色迷迷的样子,丝毫不以为忤,低声道:“她们是白夷人,最擅养马,男女都是很好的猎人,没有人敢欺负他们。”
项少龙心都痒起来时,给美蚕娘扯进一间泥屋去,取过他肩上的蚕丝,和里面的汉子进行交易。
项少龙趁机溜出屋外。
“当!当!当!”
铜锣的声音在对面最大的一间石屋前响起,有人嚷道:“上马三十铜钱!上马三十铜钱!”
项少龙奇怪地望去,那座大屋的台阶处,站着十多个与刚才路途相逢的骑士服饰相同的劲服大汉,其中一人头顶高冠,服饰华丽,与街上粗衣陋服的农民有着天渊之别。
他眼力虽好,可是隔了十多公尺的距离,只看到那人方面大耳,相貌堂堂,颇具富豪之气。
市集一阵哄动,马贩子们立时牵马蜂拥过去,情况混乱。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来自身旁。
项少龙警觉望去,发现自己已陷入重围,被焦毒那些地痞兄弟团团围堵。
他不慌不忙,退后两步,把正要走出来的美蚕娘护在门内,低声问道:“在这里杀人是否要坐牢?”
美蚕娘愕然问道:“什么是坐牢?”
项少龙以另一种方式问道:“杀人有没有人管?”
美蚕娘明白地点头回答道:“除自己族人外,谁都不会理。”接着颤声道:“你不是要和这么多人打架吧?他们有剑啊!我们可以把换来的钱给他们。”
项少龙放下心,暗想在这时代,没有比武力更管用的了,自己以前受过的严格训练现在半点都不会浪费。
其中一名地痞喝道:“美蚕娘!焦大哥在哪里?这臭汉是谁?”
这时街上的人纷纷惊觉这里发生了事,围上来乱哄哄地看热闹,连那个来收购马匹的华服汉子和一众手下都停止买马,往他们望来。
惯于闹事打架的项少龙心怀大放,仰天长笑道:“你们的焦大哥给老子宰掉了,要报仇的赶快放马过来。”
美蚕娘吓得直打哆嗦,在后面抱紧他。
众地痞脸色大变,“铿锵”声中,拔出佩剑。
项少龙慢条斯理推开美蚕娘,在腰间拔出柴刀,立时惹起围观者的叹息和同情,怪他自不量力,竟以柴刀挡剑。
两名大汉往他冲来,举剑分左右猛劈狂攻。
惊叫声不绝于耳,其中曾和项少龙眉来眼去的那个白夷美女更手掩秀目,不忍卒睹。
项少龙一声大喝,柴刀闪电挥出。
在他近十年的严格军事训练里,有句话就是什么东西都可以作为武器,眼前这两名地痞虽是好勇斗狠之徒,但落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一回事,即使空手仍可轻易把他们击倒,何况还有把柴刀。
“当当”两声,长剑**开,项少龙箭步抢前,左拳重轰在一人面门,右脚飞踢另一人小腹处。
两人应声倒地,长剑脱手掉下。
项少龙退回美蚕娘处,柴刀前指,摆出战斗的姿态,向脸露惊惶的众地痞喝道:“来吧!”
众地痞虽蠢蠢欲动,始终没有人敢带头扑出,这般敏捷狠辣的打法,他们连想都没有想过。
项少龙一声长笑,猛虎般扑了出去,柴刀挥劈下,与二十多个地痞战作一团。
他迅速移动,教敌人不能形成合围之势,不片刻地痞们倒满一地,不是给他的铁拳击中要害,便是捱了他的脚踢膝撞。
群众不住为他喝彩打气,显是平日受够这群流氓的气。
项少龙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时,捡起地上最像样的一把铁剑,系在腰间。
群众一声发喊,先是有几人冲出,接着是整堆人拥上来,拿起棍棒或锄头一类的东西,往这群躺在地上的恶汉招呼,看来在公愤下没有一个人能活命。
美蚕娘扑将出来,把他搂个结实,欢呼道:“老天爷啊!你真是勇武!奴家以后都不怕恶人了。”
项少龙偕她朝大街另一端走去,轻松问道:“知道怎样去邯郸吗?”
美蚕娘道:“有人听过这个地方,却不知怎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