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愕然望着他。
项少龙道:“善兰被齐人当礼物般送给吕不韦,幸好吕不韦转赠给我,她和我的好兄弟滕翼一见钟情,已结成夫妇,非常恩爱。”转向赵致道:“今天连败李园两名手下的就是滕翼,现在你应明白他为何叫龙善了。”
善柔喃喃念着“一见钟情”,显是觉得这词语新鲜动人。
赵致恍然,又垂下螓首道:“荆俊在哪里?”
项少龙为荆俊燃起一丝希望,诚恳地道:“致姑娘是否对我这兄弟很有好感呢?”
赵致吓得抬起头来,怕项少龙误会似的脱口道:“不!人家只当他是个爱玩的顽童罢了!但他是个很热心的人哩!”
项少龙的心直沉下去,亦知爱情无法勉强,荆俊只好死了这条心。
善柔知他是项少龙后,大感兴趣,不住瞧着他道:“下一步该怎样走呢?”
项少龙扼要把形势说出来,道:“赵穆、田单二人我们只能选择其一,柔姑娘刚才拣了赵穆,我们便以此为目标,只要逼得赵穆真的造反,我们便大有机会把他擒离邯郸。”
赵致已没有那么害羞,欣然道:“我们姊妹可以负责些什么?”
项少龙心念一动,说出田贞的事,道:“致姑娘可否代我联络她,好令她安心。由今天开始,若非必要,不要来找我,我会差荆俊和你们联络。”
两女同时露出失望神色。
善柔倔强地道:“没有人见过我,不若你设法把我安排在身边,好和你共同策力。”
项少龙大感头痛,道:“这可能会惹起怀疑,让我想想好吗?”
善柔冷冷道:“若两天内不见你回复,我便扮作你的夫人,到邯郸来找你。”
项少龙失声道:“什么?”
善柔傲然仰起俏脸,撒野道:“听不到就算了!”
赵致楚楚可怜地道:“那人家又怎办呢?”
项少龙此时悔之已晚,苦笑着站起来,无奈地耸肩道:“给我点时间想想吧!”
赵致骇然道:“你要到哪里去?”
这回轮到项少龙大奇道:“自然是回家哪!”
善柔冷哼道:“不解温柔的男人,致致是想你留下陪她共度春宵呀!还在装糊涂。”
赵致娇吟一声,羞得垂下头去,却没有出言抗议。
项少龙终是情场老手,跪了下来,坐在脚踝上,向善柔微笑道:“柔姑娘是否一起陪我呢?”
善柔长身而起,往房间走去,到了帘前,才停步转身,倚着房门道:“我的房就在隔壁,只有这道帘子隔着房门,若你不怕吃刀子,就过来找我善柔吧!”
言罢“噗嗤”娇笑,俏脸微红地掀帘溜了进去。
项少龙打量霞烧玉颊、羞不自胜的赵致,禁不住色心大动,暗忖事已至此,自己不用客气,何况赵致身世凄凉,爱情方面又不如意,自己岂无怜惜之意。
横竖这时代谁不是三妻四妾,歌姬成群,只要你情我愿,谁可怪我。不过又想到在此留宿有点不妥,轻轻道:“随我回去好吗?”
赵致羞得额头差点藏在胸脯里,微一点头,无限温馨涌上心头。
项少龙朝善柔的香闺唤道:“致致随我回去,姊姊有何打算?”
善柔的声音传来道:“人家很困,你们去吧!记得你只有两天时间为我安排。”
项少龙摇头失笑,挽着赵致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