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会用毒,你肯定第一个死。”
“怎么会?我对他也算情深义重。”流云一脸得意:“明明知道他在探我底细,也没为难过他一次。碰到我这种客人,紫莲他够有福气了。”
靡音抬眼:“紫莲调情倒是诸多手段,你也是舍不得当年软玉温香。不然不会让我留他。”
流云道:“我这是怜香惜玉。他今年才二十二,这么死了太可惜了不是?”
靡音说:“流云不是世外高人?觉得可惜干脆接收了他如何?”
流云说:“日日思念才叫珍贵,跟在身边平添烦恼。相看两相厌,负了当日情。”
哼,还真能把吃完走人说得冠冕堂皇。靡音懒得揶揄他,索性靠在扶手上闭目养神。
流云起身走了走,又扭头说:“你和无觞在一起,想翻身怕是不易。不如和紫莲试试如何?他筋骨柔软,也算销魂。”
靡音猛地睁眼,流云看起来到不像玩笑。靡音说:“该不会对他下毒的就是你吧。”刚才还自诩怜香惜玉,怎么看都嫌紫莲死的晚。
流云知这不是真的怀疑,嬉笑着说:“无觞告诉你了?不过对紫莲,我可不会用绕梦,劳民伤财。马上风可比毒药缠绵多了。”
“呸。你有那能力吗?”要是真有纵欲过度的死法,也轮不到你。
“要试试吗?”流云上下打量的目光,却是明显的邀请。
靡音不自觉打了个寒战,说:“你还是给我绕梦吧。”
这大概是靡音认识他以来,看流云笑得最开心的一次。好像笑得发汗,他加快了扇扇子的频率:“无觞等到死,大概都等不到你主动引诱他。真是幸事……”
幸灾乐祸。正想着,听流云悠悠的念着:“不过没关系,无觞勾引人的本事也高。”
“你见过?”靡音这次大大的给他一个白眼。
流云仰天:“我猜的。”
紫莲安顿在行宫,靡音还得去紫阳阁。清雪之那边等着解释,让这只妖精放手,谁知会不会很难。流云说要去皇后那里看看,于是只在莲香阁留了片刻也就分道扬镳。
清雪之听说紫莲无事,也安下心来。靡音拿出紫莲那时给的银票,说要替他赎身。清雪之只是深深的长出一口气,瞟了靡音一眼,说:“换了别人,我才不把紫莲交出去那。就拿你没辙。”
“他留在这里还会遇到危险。”明明他也担心紫莲的安危,还说得跟卖靡音面子一样。
“谁让他要帮别人做事?小爷我虽然有点吝啬,但好歹不会过河拆桥。可惜了,浪费了那副费了好大力气才调教好的身段。小爷赔本了。”
“你倒是胆大。知道他另有目的还收留他?”
清雪之满不在乎:“你是看自己看多了,以为谁都和你的脸一样,天上有地下无的。紫莲那个长相很容易遇到吗?我哪管得了他究竟什么目的。不砸了我的场子就行。”
……真有楚然当年的风范,赚钱高于一切?
清雪之的手指不耐烦的放桌子上点了点:“不过,你那父皇到底在做什么?南方马上就要乱了,还不管管。再这样下去,我的买卖都得关门大吉了。”
比不上无觞流云,清雪之也算得上消息灵通了,只是他关心的都是自己那摊子。除了大市镇均有的紫阳阁“连锁”,他手下的银号商铺也是一堆一堆的。没有盐卖,早晚连铺子都被砸没了。也难怪他问起“国家政策”来了。
“他有他的安排。我不管朝政。”
“太子不上朝?说给别人笑笑也就是了,我就不信他那么看重你,会不问你意见。”
靡音说:“要听真话?”
清雪之靠近一些,点了点头。
靡音说:“还要三个月左右。不想血本无归,就放伙计们提前过年吧。”
清雪之晃了晃脑袋,说:“有了钱就要做官,保自己安宁。可惜官宦不如皇子,尤其是堂堂太子。你那父皇该不会也看中了你的样貌吧?民间秘闻可是传的神乎其神。”
清雪之不知无觞就是皇帝,所以一副八卦的样子。
靡音说:“想知道就问三哥好了。”打太极谁不会?推给夜摩雅,当他还个人情。
清雪之没了兴致:“那家伙还有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