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尸体开始慢慢地变得残缺,柏溪若没有睁眼,只是一滴清泪划过她的脸颊。
男人消失了,床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有男人的衣物头发,指甲,还有鞋子。
蛊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而蛊虫的作用也十分的多,需要阳谷的人用自己的血来喂养。而且每年都要为他供奉,一个鲜活的人作为食物。如果不这样,它就会反噬加害主人。
蛊术是边疆一带作祟害人的恐怖巫术,可是如果运用好了,却也能治病救人。
而这柏溪若就是柏家蛊术的第一百九十三代传人,柏家的蛊术传男不传女,因为女子属阴,更适合修行。
而每个柏家的女子怀了孕以后,生的是一个女儿,那就可以了,可是百姓若却先,生了一个儿子,而且还跟着这个,男人逃离了南疆。
因为柏溪若知道如果自己不逃,那么他的儿子,就会死因为柏家不允许一个男丁出现。
男丁的出现,带着他们的阳气,影响了整一个柏家的巫术修行,这也是柏家在南疆为什么能传到一百九十三代的原因。
柏溪若拿着手里的瓶子,所有的蛊虫已经回到了这个瓶子里面,它们们已经吸够了足够的气血。
只要再把这些蛊虫放到林陌煜的身上,他就不会再因为柏溪若,修炼巫术,吸食至阴之气反噬男胎南而造成的林陌煜到现在还呆呆傻傻。
白溪若推开了门,看到自己的儿子坐在门边上,眼神很空洞,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那眼睛里透露出些许的惶恐,心虚是被刚才的哀嚎之声给吓着了。
林兀被柏家的人追杀,这么多年柏家的人一直没有放过他们。
柏溪若作为第一百九十三代传人自然是要被带回去,而柏柏溪若溪的情郎却可以随意的杀掉。
现在,林兀的尸体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是她怀中的瓶子。
“娘亲,爹爹呢?”
他不明白为什么几个月前还在,城中享受生活的一家人,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
柏溪若的心剧烈的一痛,他该怎么说自己用蛊虫以把他爹爹已经蚕食了,“煜儿,爹爹去了很远的地方,他说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很快他就会来看你的。”
林陌煜点点头,看了看柏溪若的肚子,那呆呆傻傻的样子,让柏溪若的心里痛。
他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在让他恢复,还需要等到晚上,而晚上必须天时地利占尽才能够真正的帮助到自己的儿子。
可是她现在怀了孕,如
果过分的动用法力说不定肚子里的孩子会出现危险。不知道,这孩子是男是女,柏溪若只希望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孩。要是个女孩,将来他对柏家列祖列宗也有一个交代,而且,若生了一个男孩,那他又得对不起,已经死去的林兀了。
她的身子阴气过重,不能再怀什么男胎。
“走吧,娘带你去别的地方。”柏溪若拉其他脏兮兮的小手,笑着跟他说到,眼眶确实红红的。
林陌煜突然的甩开了柏溪若的手,“哼,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要跟你去,我要在这里等爹爹回来,爹爹要是不回来,我哪也不去,你给我去把爹爹找回来!”
柏溪若根本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耍性子,而且口口声声让他把他的爹爹还回来。
不管别人说他妖女说她祸害,她都不觉得怎么样,可是这是自己的儿子啊,现在在口口声声的埋怨自己最大的伤害莫过于来自于至亲。
她一时气极扬手就给了林陌煜一耳光,这个耳光里有悲痛有绝望,有刚失去丈夫的心酸。
打的她自己都退后两步儿,林陌煜更是被她打的趴在地上,一张脸肿的老高,鼻子里流出了鲜血。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有多难过,而他还在耍小孩子脾气。柏溪若是气急了,她丝毫忘记了自己的儿子有一点痴呆有一点弱智。
有些话根本不是他想过以后就说出来的,或许就根本不是他心里面的想法。可是这些话听,在柏溪若耳朵里却不一样,他在责怪自己,怪自己,把他的父亲害死了。
看到自己的儿子这么一小个匍匐在地上,嘴角流着血,鼻子里也流着血的样子,她十分的心疼,跑了过去就抱住了林陌煜,“煜儿,娘亲对不起你,娘亲是气坏了,你别这样好吗,跟着娘亲快走,如果不走,坏人就要来了,到时候娘亲怎么保护你娘亲还怀了。。。。。。妹妹。”
其实她心里无比的想自己怀的是一个女儿,所以在这种不知性别的情况下,她也要说是一个妹妹,她只希望上天能听到她的祷告,给她一条活路让她生一个女儿。
林陌煜呆呆的坐在地上,动也不敢动整一个人就好像是被冻住了。这样的他看在柏溪若的眼里更加的心疼,心理无比的责怪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冲动。
她痛苦的抱起了自己的孩子,因为怀孕的原因,根本不能把他抱太久,怕伤到肚子里另外一个孩子。
“煜儿,你下来自己走路好吗,娘亲抱不动你。”
林陌煜眼神很呆滞依旧不说话那脸上,肿的高高的巴掌印刺痛了柏溪若的眼睛。
没关系,没关系!一切都会好的。等到了晚上,把蛊虫植入到他的身体里,慢慢的他就会恢复的。
她可是第一百九十三代传人,她的修为和法力都在众人之上,要治疗自己的儿子,在最初的时候他已经找了很多人,吸食了他们,然后给自己儿子治疗,现在已经有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