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听她这么说也,思索了片刻。如果这无悲城城主穆远山,想要游玩一番而来到这里,也不是不可能的。游玩到了青州城,更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看清州城这任君行,这名声太大了,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尤其是看现在,穆远山,无悲城的城主都能找上门来,看来得好好地跟锦毛鼠沉香她们说一说了。
木秀于林,风必毁之、、、、、、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云卿都敲了好几次了,可是还没有见人来开门,可见里面的人是经常听见敲门声,被敲习惯了。这么想着云卿,只好不走寻常路了。
“怎么啦?”穆芙南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里面,这会儿,云卿拉住她的手她才回过神来。
云卿见她一脸的,担忧神色,看着她安慰的说道:“你别担心,要真的是你无悲城的人,那你会怎么做?”
云卿没有说要是你父亲,你会怎么做。还是希望她不要过多的担心。穆芙南却是摇了摇头,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才道:“若真的是穆远山,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穆远山虽然是我父亲,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做过一件身为父亲该做的事当初他娶我母亲,也是因为自己的利益,才会娶她的。如果真的是他为难任君行的姑娘,那你该怎么做,便怎么做吧,不用顾及到我,我巴不得看着他不好过。”
云卿听到这儿,心里也是微微的叹息,要怎么样苦,穆芙南才能做到这种地步。看穆芙南平日里的样子,并不像是像这么狠心的人。可是今天她说的却这么无情无义,可见是被伤透了心。
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父亲,一心只想着她自己的利益,母亲死了,父亲一点都没有动容。
这样的人夫,这样的人父,真是枉为人!
如果穆芙南是在说违心的话,那当时,她就应该提醒穆远山,穆芙裳在他的饮食里下了让人断子绝孙的药,可是她没有提醒。
云卿点了点头,温热的手握着她的手,感觉到穆芙南的手不是原先那般温热,已经有了一些冰凉,她不由得有些心疼,“你放心,以后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分担,我们是好朋友,最好的朋友,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
云卿不知道这句话,改变了穆芙南,乃至改变了她的命运。
此时的穆芙南,眼里含着一些眼泪,似是感动似是依赖。千言万语,都不足以表达她心里的心情。
“我们现在要怎么进去呢?”穆芙南别过她心里面异样的情绪,笑着问道。
云卿心疼她,年幼开始变在水深火热里挣扎,看到她现在这样,也笑着说道:“飞进去呀?”
“啊?”
不等她过分的惊讶,云卿已经带着她飞了进去。
看到有人飞进来那些,采花采草的仆人都吓了一跳,吓得哇哇大叫:“什么人,竟敢私闯任君行!”
云卿看了看众人的脸,这下可不好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剪个花草哪里要的了这么多人,真是钱多了没处花吗?
而且,这些人都举起了扫帚,举起来刀,防备的看着她们。
放眼望去,任君行的院子还跟以前一模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可见她们有用心的照料。
有在这里的老仆人,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公子卿。有人扔下手里的活,跑去通报。另外的人还有迎了上来,其他的原来的仆人,一些跟那些云卿走之后才来的人说:这就是任君行的主人,公子卿!
听闻,着众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的神色,原来是公子卿,他们像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一般。
云卿察觉到她们露出这样的神色,眼底的异色涌起。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公子请吗?!你们看清楚了没有,真的是她吗?!”
锦毛鼠听到下人回话说,公子卿回来了,兴奋的不能自已。
连头上的花都还没戴好,就匆匆忙忙的赶来了。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繁花之间,站着的云卿,锦毛鼠的眼框湿润了,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是她,真的是她!
一时之间竟也挪动不了脚步,余辉之下,云卿的样子一如往常。夕阳把他们的身影拉的很长,只有微微的风拂过,天地之间,似乎也只有久别重逢。
锦毛鼠只不过在那儿站着,满眼的惊喜。云卿看到久违了的锦毛鼠,见她已经不是当日一副我行我素,野性难驯的样子,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个人。一身华丽的衣裙,举手投足有运筹帷幄的气势。稳重,干练。
云卿看着她笑了笑,轻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声音很轻,很温柔,就连穆芙南,也忍不住湿了眼眶。
“云卿——!”
从远处传来一个声音,直直的穿过穆芙南,狠狠地抱上了云卿,撞的云卿退后了几步。仅仅只是是那两个字,云卿都感觉到了十万分的思念,十万分的埋怨
思念她,埋怨她为什么不来看自己。
“沉香!”
云卿低下头,看见她抱着自己的腰,哭的好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