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当日,制造逍遥散的人治出了逍遥散这种毒药。根本就没想过让人活命,所以也没有,制造出解药。只要那个人心智够坚定,自然能够戒了。这要不过迄今为止,能戒掉这药的寥寥无几
,姬澈看了一眼窗外,时候不早了。
他拉起云卿的手,云卿看他如同利刃雕琢俊逸五官,他好看的云卿都有些嫉妒。
这是,云卿感觉到了手臂传来微微的凉意,姬澈把一串像石榴一样的东西拴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晶莹剔透,触手生温。
云卿看着手臂上的东西,那红色玉石的里面有一点白色,像石榴,一共二十六颗,每一颗都一样大小,圆润无比晶莹剔透。
“里面白色的小东西是什么?”
似乎还会动!
姬澈的嗓音里染上了一丝笑意,“这里边一共有二十六段情蛊,只要你想找我的时候,就念着我的名字,摇一摇它,我就到你身边了。”
说着姬澈拿出了另外一串,是黑色的,最里面是什么已经让人看不清了,或许是也是白色的。
他把手跟云卿的手相接触,云卿就感觉到了自己手上那串手链像是被什么吸引着一样。
“她们是两一条情蛊,被分别分成了二十六段,炼化成了手钏。只要你晃动起你手上的手串,念我的名字,我这一串就能感应的到,我就能知道你在哪里。”
云卿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她带上的不是一条普通的手钏,是一条情蛊。
“那。。。。。。我不想你找到我的时候摘下来就可以了!”
姬澈漆黑的眸子浮现出一抹危险的神色,低下头,看着云卿,声音带了蛊惑,轻笑说道:“我系上去的,只有我才能解开,除非你剁了你自己这只手。”
云卿闻言,心眉心一跳,抬起手,却看见那手钏像是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一般突然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想我的时候,它就会出现了!”姬澈这么说,似是调笑,半真半假地看着她笑道。
云卿不信,摇了摇头,心里默念起了姬澈的名字开始,晃动起自己的手左手。
果真,那串红色的情蛊马上又出现在自己手上,姬澈手里的那一条也跟着晃动起来。
“这么厉害?”云卿惊讶,这以后可就不愁找不着他了,这么想着她抬起头来,眸子里亮晶晶的,“我也要帮你系上!”
说着,姬澈任由她拿起那条黑色的手钏,小心翼翼的系自己手上。慢慢
的,那条情蛊消失融入到了自己手腕上。
“以后你先解了,就要剁了你自己的手。”
这话说了,云卿却看着姬澈笑的很奇怪,刚想问他为什么这么笑,突然就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云卿,云卿,出事儿了!”云卿,还没来得及跟姬澈多说几句话就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
她看了一眼姬澈,姬澈说道:“我不方便露面,就不陪你去了,你若有什么事情,念着我的名字,摇响它。”
云卿点了点头,末了,姬澈还补充了一句:“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云卿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看她,却发现它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直都在自己身边在,哪儿呢?
“云卿,快出来,出事儿了!”锦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非常的急促,似乎是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了。
云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那情蛊,已经不见,又看了一眼周围,这才匆匆忙忙的去开了门,见到锦瑟慌慌张张的,“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沈凌默,他毒发了!”
云卿的眼瞳猛地一缩,“毒发?!不是说三天之后才会让人察觉到这毒吗?为什么会提前发作!”
云卿,赶紧向楼下跑去,一直跑到了以前在任君行,沈凌墨喜欢住的那院子里。
穆芙南听到了动静,也赶紧下了楼。见到云卿她们,一同跑了过去,一路上云卿听锦瑟把事情说了个明白。
原来是因为沈凌墨喝了酒,这才使得那药提前发作了。
沈凌墨住的院子十分的清幽,刚一进去,便是一大片郁郁葱葱的竹。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杯茶碗盏落地的声音。
穆芙南的步子一顿,看着那扇门竟然有些不敢进去。
云卿清楚她是在想些什么,可是这件事情并不关她的事儿,错不在她,错在那个人,那个她的父亲穆远山。
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把她父亲的事情,尽数的告诉穆芙南。她有这个应该知道,而且她应该认清楚她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别到最后她的父亲要了她命,她都还不清楚,最后死到死到谁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