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捉贼拿赃,你说我,杀害了三长老了,那么请问证据在哪里?若是没有证据,那便请你对我道歉吧!”
云卿并没有只顾着跟理论,她注意到了周围很多人,却唯独没有自己的师傅,自己的师傅在哪儿?
出了这种事情,昆仑之虚大大小小的人恐怕都知道了,都已经聚集在这里了。甚至在人群中,她还看见商灵轩,似笑非笑的脸可是自己的师傅呢?
这种情况她不是应该出现吗?别说是维护她,就算是让她看到自己的师傅,那她也心安啊!
“三长老在一处荒郊野外的丛林中,被找到。他的身边,有你的玉佩!”说着玄宗挥了挥手,身后的弟子立马端出了玉佩,那玉佩俨然然就是云卿早已经丢失了那一一块!
在阳光下,那玉佩闪着柔和的光晕,云卿不可思议的看着玄宗,自己的玉佩怎么会掉在三长老尸体的旁边?
“就只是凭了一块玉佩,就要将我问罪吗,那未免也太武断了吧!如果玄宗只拿得出这一块玉佩来,就认定了我是杀害三长老的凶手,那恕我不服!”
“孽障,你还不承认!”
玄宗他。。。。。。当然就只能拿出这一块玉佩,“当日三长老去寻你,为何你的玉佩会掉落在他身边,而他走无缘无故的死亡,你倒是给我一个解释啊?”
云卿冷笑一声,真是快被玄宗着固执死板的思想给气傻了,“玄宗,我想我当时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当日,我被吞天蟒打的差点就死了,之后我便晕了过去,后面的事情我一概不
记得。至于为什么三长老会死,我的玉佩为什么会落在了三长老的身边,这我也不知道,你要能查,我也乐意你查查后面发生了什么!”
其实云卿本来想说,万一要是三长老良心发现,救了她。
最后,被吞天蟒所伤之后,便死了,那也是有可能的。
后来云卿昏迷,玉佩为什么到他那里,自己就不知道了,或许是在打斗中玉佩先掉下去。三长老好巧不巧的就落在了玉佩旁边,这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云卿并不觉得三长老真的会救她,她记得当日自己可是显出了九尾狐的真身,自己已经记得清楚,当时确实献出了九尾狐的真身。
要是现出了九尾狐的真身,那么能打赢吞天蟒那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只是三长老看见了,以她现在的思想揣测三长老当时的心思,三长老这么自私自立的人。肯定会想要杀了这一只九尾狐!!
不老不死,无上权力!
这可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像三长老这样子的人,云卿才不信他会放过自己。至于他为什会死,这自己可就不知道了,或许是,吞天蟒一时把她给误伤了也不好说。
“巧言令色之徒,还敢狡辩!!”
今天,玄宗是要趁着天宗不在,彻底要将她的徒弟拿下!
如果是错过了今天,这样的好机会那么往后想再找云卿的麻烦,再挑她的错处,那可就麻烦了。
云卿更是面色一冷,眼里闪过一抹杀机,她知道玄宗今天是特地来揪她的麻烦的。而且,看样子似乎是势在必得的样子。
“我并没有巧言善辩,我真的没有伤害三长老,若是你有证据,你大可以将证据拿出来再说话。你就是说一枚玉佩掉落在他尸体身边,就说是我伤害的他。那是不是太武断了?要是今天是是玄宗你一不小心在打斗过程中,把那自己贴身的东西掉在了三长老师尸体的身边,那么我今天是不是也可以说,你就是凶手!”
这句话说出来,众人都是点头,对啊。这样凭着一枚玉佩来断定是不是杀人凶手,那未免太武断了。
“玄宗,弟子认为云卿应当不是凶手,云卿来昆仑之虚,学艺尚且不足一年,怎么可能伤得了三长老。”秦炎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替云卿说话。
他现在是当玄宗当的过头了,当的上瘾了,他只不过是协助掌门的人,并不是真正的掌门,还以为所有的身上大权都凭自己的一句话吗?他不是人间的帝王,纵使是人间的帝王,杀人也得找出个理由来!
这时,齐修寒也从人群中走出来,跪在了玄宗的面前:“玄宗帝子敢替云卿师妹担保,她绝对不会伤害三长老。她来昆仑之虚得日子,所做的事情大家清清楚楚。她善待昆仑之虚的每一位弟子丝毫没有骄奢淫逸之气,又怎么会伤害三长老,三长老与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并没有杀害三长老的动机呀?”
玄宗冷眼看着自己的弟子心里的怒火早已翻腾。
正在这时,一个让云卿十分讨厌的身声音突然间传来。
是商灵轩!
云卿可真是想不到,商灵轩竟然还能活着,而且还是这鬼样子,自私自利。云卿看着她的脸上现在仿佛都能看到两个字:“自私!”
她不能忘记,当初商灵轩是怎么为了活命,把她跟穆芙南抛下的,要不是她们命大,遇到了姬澈,现在早就死了!
“玄宗,我知道齐师兄和秦师兄向来与这首掌门首徒教好,所以言语间会有偏颇,但是请您容许弟子说一句!”言语之间,商灵轩转头看向了云卿,那笑容里就像一条毒蛇。
云卿瞬时间觉得情况有些不好,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