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暗叹她不知死活,右手刮出一道劲风,掀起沈筱乐左侧桌上的筷子,直刺向其耳。即将刺入耳孔,说时迟那时快,不知哪里闪现几道掌力把筷子当空震的粉碎。
沈筱乐从生死边缘徘徊回来,脸色铁青,双腿抖动,固执的个xing让她站立原地不动。也有人猜想她是不是吓傻了。
男人转而注视左侧楼梯,把沈筱乐之事抛于脑后。
大家出于好奇,纷纷把目光扫向楼梯口。
见4个青衫绿袄头戴斗笠的男子出现梯口,带头的男人比其后的3人稍矮,消瘦,4人均气势聂人。
“你来啦!”原本男人因为筷子被打碎而不快的表情,转眼间亲亲热热的赶了上去,牵了带头男子的手拉着他往南厢房去。
谁知拉了个空,回头一看,只见3个高头大马带着斗笠的男人伸手拦住了他。来不及发火,只听——
“雨儿,他是谁?”
“春雨,干吗跟他走?”
“你要和他去厢房?那我们呢?”
瞬间被护于身后的男子冷淡道:“与你们何干?”
“话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你一直迷路,又不肯告诉我们去哪,怎么会淋成落汤鸡,穿成这样?”司易绝故做伤心道。
“是你自己死皮赖脸要跟的,关雨儿什么事!”鹊小楼反驳。
“不习惯回你逍yao堡享受温香暖玉去啊,又没人求你!”龙钥麒喜欢打落水狗。
司易绝暗骂两人竞争意识太强,未免惜春雨厌烦暂不做声。
二楼宾客到已听出苗头,四人其中之一是逍yao堡主司易绝,而那个叫春雨的,该不会是天下第一美人吧?毕竟男人叫这名字的只此一家吧?众人蠢蠢欲动。
惜春雨感觉到四周微妙的气氛,对3人道:“想继续缠着我就别让人进来。”说完,朝南厢房去。
3人无奈之下,挑了离惜春雨厢房最近一处落座,各摘下斗笠,刹间二楼寂静。鹊小楼的邪、龙钥麒的酷、司易绝的狡使一样着装的3人,自成风色。再来,桌上尽是斗气,其势胜过千军万马,有人原想侥幸一探春雨是不是传说中的第一美人,或是否如形容中的绝色无双,现下皆不敢枉然出手。
龙钥麒行事亦正亦邪,全凭一时所好。杀人不见血,对手顷刻毕命脸带微笑,江湖上送其雅号‘笑面钟馗’。意思是,他笑得愈高兴就表示有人要没命。
司易绝虽出身名门,可逍yao堡一传到他手上,即大展拳脚,死在他剑下的人成百上千。素闻其xing好囧囧,但寡情异常。
另一男子面生的很,不过气势竟尤胜二人几分,眼神深邃,嘴角含笑,周身散发的邪气冻的人直打寒噤。
能让3个魔头如此规矩,不知这春雨属何方神圣?
“春雨,你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要不要我帮忙……”男人笑着倒了杯茶给惜春雨,高呼小二上菜。
惜春雨饮口茶道:“这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回去告诉她我把第一件事办完了即可。”
“春雨……”男人脸露悲色,沉声道:“师傅说你不必理会她的话,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呢?”
“我想活的好,活的洒脱,以前我欠她的用两件事还清并不吃亏。”惜春雨冷漠道。
男人听出了惜春雨话中的寒意,急道:“那么还清了以后呢?你是不是再也不见我们,不见师傅了?你不是喜欢清净吗?现在弄的满城风雨,天下皆知你是绝色,你今后怎么过你想过的日子?”
“这是我的事,你用不着操心。”
“我不操心?笑话!13年来我一直看着你,陪着你,疼着你,这份情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吗?我知道,5年来你过的不好,觉得愧对她,但其实并不是你的错,干什么内疚啊?你走之后,师傅跟她吵翻了,即使你再帮她做无数件事她都不会原谅你。”
惜春雨笑道:“我以为你明白,可惜你还是不行。我但求问心无愧,办成了这两件事你告诉她别找我麻烦,刀剑无眼,我不会手下留情。至于芙蓉谷的事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也不愿再回忆。”
“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