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笑道:“简单,三年前,燕鹤归成名,有个女人送上门求爱,被他拒绝。一气之下美女下毒。懂吗?”
龙司二人点头。
“对燕鹤归下的毒,在男人身上短期内仅能腐蚀容颜,反正洛神宫亦不准备让他死。你说,一个毁容的男人最渴望什么?就是娶一个漂亮的老婆维护自尊。先前下毒的女人不会对燕鹤归少说些难听的话来刺激他娶美人的决心,所以,洛神这样的尤物放在眼前,他怎可能错过?当然,抱病也要一试咯。”
“那你又怎么知道燕鹤归的属下庄峰是内奸呢?”
“做贼心虚吧,知道我欲救燕鹤归后,专挑我的刺。在宴席上激发群雄与冰雪城、七大派之间的冲突。且,他说洛神宫主都治不了的毒,我定也不行。他为什么会对洛神宫的事那么清楚?凭什么这么说,除非洛神宫主是名医?连龙钥麒,司易绝这种常年江湖奔波的人都只晓得洛神宫是个出美人的地方,他一个小小的冰雪城坐井观天的侍卫长,竟知道那么多,不觉得奇怪吗?他是别有居心啊!”
司易绝问:“在冰雪城时你为何不告诉燕鹤归呢?”
“当时说就好比打草惊蛇。”
“现在呢?”
“马到成功。”燕鹤归接道。“春雨救了冰雪城好几次危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春雨微点头心领,抄起巾帕拭嘴道:“我回房休息了,你们慢慢用吧。”
三人含笑目送春雨身影,各自回房不提。
子夜。
“谁?”龙钥麒梦中惊醒,猛地侧身备战道。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内阴深异常,隐隐约约见一人影默坐桌边,道:“是我。”
“春雨!你……你是来陪我的?”龙钥麒讶道。
春雨也不答话,自顾自说下去。“你知道,我为何尽快离开唐门么?”
“你不是说,我们在,唐门会有危险吗?”
“是啊!因为当时我已知道凶手何人,才赶紧离开的。”
龙钥麒问:“是谁?”
“你!”
“我?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怎么认为是我?……”龙钥麒激动道。
春雨打断男人的话,轻声道:“别急,从头解释不妨,如有疏漏你大可辩驳。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你的呢?是在离冰雪城之后。发生了许多事,有人欲阻杀我,于是思索起来。疑点太多:在去冰雪城的路上你曾说自己是唐门少主,由于种种原因去了洛神宫,然后流浪江湖。你很厉害,真中搀假,虚中有实。唐门少主的确在洛神宫,至今无归,因为他是人质!你却说的好象去做客,佩服。即使现在,你也顶上了唐门大少的位子,甚至别人还以为你是受害者,哪会怀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洛神宫作出的一切是那么的精密,怎会让一个12岁的小孩从眼底溜走?何况,他是重要的人质?”
黑暗中看不清龙钥麒的表情,春雨替自己倒了杯茶,润润舌继续:“在栖月山庄时,我故意把洛神宫的事宣布于众,你的反应我很在意,才有了四川之行。唐门中你与洛绱,唐禹的对话可真是精彩绝伦!什么叫会演戏?我算是见识了。你跟唐禹自然是针锋相对,她要保护她的家人,爱人,你要维护自己的秘密,第一次见面配合的可谓天衣无缝!唐门为了安全,应该在很早之前已经对你投诚,所以从跨进门开始,就是做给我看的一场戏。”
春雨喝了口茶道:“你们对话中句句暗含深意,比如你说‘爹,看紧自己的老婆!’是叮嘱唐禹不要多事。洛绱回答‘放心,你娘已有3个月的身孕了,再美的人也没用啦。’表示唐门对你绝对忠诚,即便外面压力再大,亦不会改变。洛绱是演的最好的一个,他穿插于你、唐禹之间,时不时耍耍情绪使你们僵硬的对话听来愈加俏皮,不愧是闻名天下的洛神。也许,你们期望的就是像洛绱这样的人物,不用动刀使诈,对方因为深爱洛神已不计较名利得失。他不是柳夫人,冰雪城见到的洛神能比的……话说偏了,当洛绱中镖,我马上欲冲门抓凶,谁晓得门关的好紧--为什么?不过怕我轻功了得把人逮住而已。慢了几拍就是追上已在百米之外,唐门的人,死无对证啊!还有,唐禹急忙抱了受伤的洛绱回房,是怕我会替他查看吧?用这么戏剧性的结尾,不过是想嫁祸鹊小楼罢了。”
“这些不过是你的推测。”龙钥麒穿衣起身道。
春雨笑道:“所以我做了个试探。”
“试探?”
“少林寺,我有意套出洛神宫主的处所,为的就是引人上钩。果然,没让我失望,你属下的杀手一定在和尚跑去的方向得知了地点,早一步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