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出去逛啦!到了这儿就没出过房门,闷死了!说多惨有多惨哦!”
席月扯牢春雨的白绒袄道:“大哥,我不想在房里孤老啦!”
春雨不及发话,鹊小楼一把推开席月,拉了春雨落座拍了两掌,侍女捧着佳肴鱼贯而入。
“啊--!你……你不是死,死了吗?”席月手指小楼颤抖道。
席幽偌藏于席雅晟身后来个眼不见为安。
可怜作挡箭牌的雅晟看看春雨,瞧瞧小楼,复探其座下,哦--有影子,应该不是鬼了!席雅晟松口气,暗道。
鹊小楼瞄了眼吓趴下的席月,夹起块熊掌送进春雨碗里,邪笑道:“不吃?”
席月吞了吞口水,瞪望一盘盘名菜上桌,忍不住脱口道:“好大一只虾啊!”
丢人显眼!席雅晟、席幽偌心中痛骂弟弟没骨气,一边扫视经过身边的菜色,唾液泛滥。
假正经!席月哪不晓得哥姐投射目光中的含义,知己知彼回报了句。
“坐上来吃吧。”好象闹饥荒的样子,春雨颦眉道。
“你没东西吃无人关心的时候,他们却受爹娘的宠爱尝山珍海味,怎能不给他们点教训。”鹊小楼道。
“事过境迁,何需在意?人各有命,不是吗?”
小楼笑道:“既然雨儿这么说,你们还不上来?”
侍女送席家兄妹入座,静立一旁。
“鹊大哥没事?好厉害!我还以为闹鬼呢!嘿,嘿!”席月抓了只大虾,边剥边道。
“笨蛋!”席雅晟敲了记弟弟的脑袋骂道:“最后一句可以不说!”
席月怒视雅晟不果,含泪进食。
“原来到了鹊大哥的府上,我们一直很想谢你舍命救我弟弟。”席幽偌道。
小楼捏着晶莹的虾肉塞入春雨的唇,微微笑道:“谢你们大哥吧。”
“为什么把我们关在府里?”席雅晟不解询问。
“你有把握出去不会又被操纵?”
“我……”
“鹊大哥与秋哥哥是何关系?”席幽偌问。
“什么秋哥哥,是秋煊赫,秋二少才对!”席雅晟怒喝。
席月油着嘴道:“其实他并没伤我们,三哥何必气成这样?”说罢抓向螃蟹。
“笨!三哥是秋哥哥的老婆,被骗被利用,肯定感受更深刻。”席幽偌吃了口小菜道:“哥啊,你是不是爱秋哥哥爱得不得了啊?否则,干吗这么在意?”
“住口!”席雅晟通红着脸嚷叫。
席月、席幽偌耸耸肩,歉意地望了春雨,小楼一眼,暗示:家兄不贤,恼羞成怒,各位千万别放心上!
突然--
一条人影闪入湖心居,至小楼身畔刚耳语道:“来了……”便听--
“我来还需通报么?”清亮高傲的声音传来,一群人浩浩荡荡跨入居所,侍女忙为带头的女人端了张椅子入座,除下遮风羽笠。哇--!美啊!比得:龙宫天神现芙蓉,瑶池仙子下凡尘!眼藏一片春情,唇含万缕娇笑,纤纤素指点秋露水波荡扬魅人心。女人喝了口茶笑道:“来人啊!把这四个卑贱的东西给我拖出去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