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剑往前一站,也大笑着说:
“哈哈!慕沙公主,我们只好在这儿侍候你!”说着,回头把晴儿一拉,“晴儿!对不起,我们的婚事,又遥遥无期了!”
晴儿知道,这次,大家是生死与共,再难分开了,看到永琪、箫剑的豪迈,也笑了起来,从容的说:
“没关系!紫薇和尔康,经过了生死的考验,还‘天上人间会相见’,我们也是一样,天上人间,都可以成亲!不要顾虑我,能够在你身边,在这么多好友身边,就算死了,我也没有遗憾!”
尔康看着众人,知道个个和他,都是同生共死,不禁苍凉的大笑起来说:
“哈哈!我福尔康有‘生死之交’的朋友,又有‘天上人间’的伴侣,真是没有虚度此生!慕沙,你要怎样就怎样,放马过来吧!”
大家严阵以待,个个含笑,一股视死如归的样子。
小燕子这才知道错打了尔康,就急忙站到尔康身边去,护着失去武功的尔康和不会武功的紫薇,对慕沙嚷着:
“好吧!要动手就动手!我们大家都是‘天上人间’,了不起一起死,了不起天上见!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慕沙环视面前这群人,越看越佩服,越看越震撼。能够深入缅甸、救走尔康已经不容易,这样视死如归,同生共死,更是奇谈!还有这个紫薇,看起来弱不禁风,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力量?她的眼光停在紫薇脸上,看了片刻,终于抬头挺胸,用有力的声调,清脆的说:
“紫薇,你用什么方法,让他对你念念不忘?有没有巫师为你作法?将来,如果我们有机会再见,你一定要教我!”她忽然转头看着尔康,大声说,“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答应了的事也会赖?我比你有气度,我比你有出息!说过的话就算数!这次就算了!以后,你们再这样偷偷摸摸跑到缅甸来,我们就用军队接待!”
所有人都惊呆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家睁大眼睛看着慕沙。
“你真的要放我们走?”尔康问。
这次,轮到慕沙仰头大笑了,说:
“哈哈!我追过来,只是要看看紫薇,是怎样一个女人,我看到了!我还要看看是谁敢跑到我们缅甸来救人,我也看到了!我还看到了你们中国的‘生死之交’,你们中国的‘天上人间’!这些咒语,我们缅甸都没有!天马,我会把你记在心上的,有一天,如果紫薇对你厌倦了,你随时可以到缅甸来找我!哈哈!”她潇洒的笑着,看紫薇,“这对你是一个魔咒,你永远要提防,有一个女人会和你抢他!”
紫薇迎视着慕沙的眼光,对这个奇异的八公主,真是又佩服又感恩,她诚挚的回答:
“是!我会牢记在心!尤其是这么出色的女人,你永远是我的威胁!”
“哈哈!才怪!”慕沙笑得爽朗,“我用了八个月的时间,打不败一个不在眼前的敌人!服了,紫薇!再见!天马!”她手一挥,对缅军大喊,“我们走!”
慕沙跃上马背,就头也不回的,飞驰而去。她带来的人马,都跟着飞驰而去。她真是来得急,去得快。来得声势汹汹,去得行云流水。
剩下永琪、尔康等人,面面相觑,不能不对慕沙生出一种敬意。大家站在那儿,目送着慕沙,只见慕沙骑在马背上飞驰的背影,在烟尘滚滚中消失了。
接下来,一切顺利,几天之后,大家就到了云南。
箫剑不敢耽误行程,带着大伙,直奔大理。这天,永琪、箫剑、福伦骑马,尔康、小燕子、紫薇、晴儿乘车,武士随后,一行人走进古朴的大理城。车内的人坐在窗口向外看,骑马的人四看,只见大理城都是白色的建筑,家家窗口,都吊着花盆。路人有的穿着清装,有的穿着百夷人的服装,有的穿着其他少数民族的服装,五花八门,看得人目不暇给。路人看到他们骑马驾车进城,都希奇的看着他们。箫剑回头,对众人说:
“这就是大理!”
大理!那个大家梦寐以求的地方!大理,含香和蒙丹在不在这儿?大理,我们来了,终于来了!大家兴奋着,激动着。个个心里都是百味杂陈,目不转睛的浏览着大理城。
小燕子就拍拍马车顶,喊着:
“我要下车!我要骑马走一走!”
“我们都下车吧!”晴儿说。
车子停下,大家下了马车,箫剑就把晴儿拉上马背,永琪把小燕子拉上马背,早有武士送来一匹马,尔康就把紫薇拉上马背,三对璧人,策马徐行。一面看着那古色古香的城市,那“三方一照壁,走马转阁楼”的建筑,那绕过每家庭院的小溪,那到处盛开的吊钟花、扶桑花、美人蕉……大理!经过了多少沧桑,经过了多少波折,经过了多少离别和割舍,经过了多少的痛苦和挣扎……他们总算走到了这个地方。
“哥!你就在这儿长大?”小燕子问。
“是!我现在带你们去我义父的家!”
晴儿依偎着箫剑,到了这时,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问:
“你的义父叫什么名字?你从来没有提过!”
“他姓萧,单名一个遥字,遥远的遥。”箫剑说。
永琪立刻想起最初认识箫剑的时候,他特别声明自己的姓,不是姓萧的萧。他就笑着问:
“萧遥?好名字!他那个萧,是姓萧的萧,还是逍遥的逍?”
“哈哈!问得好,大概都可以吧!”箫剑大笑说,笑完了,脸色一正,变得正经而恭敬,“他是个很有学问,却不求功名利禄的人!他那儿,房子很大,我们可以暂时住下,再慢慢安排我们大家的未来!到了这儿,我等于回家了,找大夫给尔康治病,是第一件要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