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大的草原啊!好美……真是不可思议,这不会是在梦境吧……」曼波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苍阳停下车,伸出双手向兴奋的曼波红嫩的双颊轻捏,温柔的问:「妳觉得呢?是梦境还是真实?」
「我不觉得痛,大力一点……」她仍无法置信的看着广阔的草原。
「算了,别捏痛妳了。」他不忍再使力,只是轻抚被他捏红的脸蛋。「下车走走,妳就能知道是梦还是真。」
曼波一下车,迎面吹来一阵深夜冰凉的山风,冷得她双手交叉抱胸,藉以上下摩擦生热来抚平两臂上因凉风而引起的鸡皮疙瘩。
「车上有件薄外套,我拿下来给妳披着。」苍阳见状说着。取回外套后,他替她披在肩上。「有没有好些?」
「嗯!谢谢。」曼波能感受到他对她的关心,感动在心。
外套带来的暖意和着男性特殊体香,让她将外套搂得更紧,想象是苍阳正紧拥拥抱着她。她惊讶自己怎么会有此动作与念头,太疯狂了,也太无稽。
「还冷吗?来,靠近我。」苍阳拉着她的小手靠向自己,双手从她的后方环抱着她,让她完全躲在他安全的臂膀内。
「有没有比较温暖?」他关心的问。
「嗯!」被他拥着,曼波心跳加快,浑身燥热难安,心虚的以为他看出自己的想法。
「妳好香啊?」他在她的耳畔轻语着,并用鼻尖摩擦逗弄着她敏感的小耳垂。
「你……不要这样,这让我很不自在。」这亲密的动作让曼波的双脚虚软得站不住,不由自主的将背依靠在他坚实的胸膛。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妳,我只想抱着妳。」其实只是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并不能抚平他今天所受到的视觉折磨痛苦,唯有亲吻她的唇、抚摸她的胸、听她愉悦的吟哦、进入她体内宣泄……
她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原则,绝不轻易和男人有上的亲密关系,最大尺度只能牵牵小手、亲亲小嘴,所以当男生发现无法得到她的时,都放弃与她交往。虽然常因此而失恋,但她也藉此知道到底对方是否是真心待她,还是只为了得到她的身体。
而今,她却如此轻易被苍阳攻下心防,让她不断跟自己的理智拚斗。
从苍阳凝视她的眼神中,她看到了炽热的情感与体谅。
「抱歉!妳的美真的让我情不自禁。打从看到妳的第一眼,我就再也无法移开我的视线,但我会等待妳的点头的。」他真情流露的告诉曼波她对自己的影响。
「这一切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和你在一起,的确令我很开心,对你似乎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和你相处,就像和老朋友在一起一样,不需要矫揉造作,只要做我自己即可,但我想我必须冷静面对发生在我俩之间的一切。」曼波见他老实说出自己对她的感觉,她也就坦然将自己心里对他那无法理解的情愫透露出来。
「曼波,妳可知道妳这番话对我的影响有多深?让我真的再想拥抱妳、亲吻妳来表达我是多么的认同你,是多么的为妳着迷,但我必须克制自己不能这么做,我怕一旦再碰触妳,我的情感会一发不可收拾的将我烧成灰烬,妳可知道现在的我是多么的痛苦难耐?」
「苍阳……」她望进他压抑痛苦的眼里,内心为他现在所受的折磨而感动。
「好啦!妳说得对,我们必须冷静面对这种激情。」苍阳忽然提振起来,将自己从沉沦的漩涡中拉回现实,用轻松的口语提议,「我车上有张毛毯,我去拿出来,这样我们就可以躺在草地上欣赏星星,如何?」
「好啊!」曼波听了他的话,也感染了他的情绪。「这时候如果有瓶美酒,会更浪漫的!」
「妳想喝酒?不怕酒后?」苍阳打趣着。
「我才不怕呢!本姑娘什么都不好,就是酒量特好,你先担心自己别酒后失态吧!」她不甘示弱的说。
「别后悔喔!我车上可是有几瓶陈年威士忌,妳真要喝,我就舍命陪美女!」
「嘿!你真的是有求必应耶!我要什么你都可以变得出来!」
「当然,如果妳要我的人,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献身给妳!」
「你……神经!」她红着脸轻怒,随即转个话锋,「你没事车里放酒,真是酒鬼一个!」
「我是有先见之明,知道今天会认识一个小酒女。」他伸手轻捏她圆挺的小鼻头,动作轻得像一阵风,尔后随即转身去车上取下毛毯及一瓶威土忌。
曼波为他这个不轻易的小举动呆了半晌,内心又开始震荡得如钟摆一样。
苍阳选了一片平坦的草地铺平了毛毯,两人席地而坐,斟了两杯透明棕色的威士忌。瞬间,夜里的空气中弥漫开一片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