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并未注意。
连星道:“阮先生,我们已经将那夔龙胆取了回来。”
阮天成眼中又是一亮,脸上立时露出兴奋的神情。颤声道:“在哪里?快拿来。”伸出一只右臂。
连星从背后行李中取出那只夔龙胆。
那只海碗般大的夔龙胆上面的血迹早已凝固。
阮天成俩眼放光,伸出那只右手,颤颤巍巍的接过那只夔龙胆。
左看右看,似乎爱不释手一般,过了良久良久,这才慢慢的将那只夔龙胆放入怀中。然后,抬起头,对连星道:“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拿一样东西。”然后转身走进了茅草屋中。随手掩上了板门。
连星心中一鄂,心道:“给我拿什么东西?莫非是取东西来给我拔出这九转定魂针?
四人站在门外相侯。又过良久,却是不见那阮天成从那屋中出来。
大魁心中暗自嘀咕:“这老鬼莫要搞什么花样?”转过身,慢慢溜到那茅草屋的一侧,只见那茅草屋的窗户大开,远处一个黑衣人正在疾奔而去。看那黑衣人的身影。正是那假的司徒先生摸金弟子阮天成。
大魁大吃一惊,大声喊道:“连星,龙姑娘,何姑娘,你们快来看,那个姓阮的老鬼跑啦。”
一直站在门前的三人也是一惊,闻听此言,急忙跑到茅草屋的侧面窗户跟前。见那个窗户大开,连星心里大急,心道:“这个假的司徒先生阮天成怎们如此不守信用?竟而拿了夔龙胆便跑?”招呼众人,一起向那阮天成追了过去。
这四人中,只有大魁轻身功夫较弱。其余三人都是身形如风似电,片刻间便赶到那阮天成身后。
三人顺势一兜,然后再三面和围。登时将那阮天成困在中心。
那阮天成眼见已经落在三人的合围之下,瞳孔慢慢收缩,猛然间双手齐施,铁蒺藜,铁菩提,铁莲子等等,数十柄暗器有如漫天花雨一般向三人打了过来!
连星心中一寒,忍不住失声道:“这个人不是阮天成!”
原来那真的阮天成已经在那剑冢之中被那吴真砍掉了一只左臂。这个人现在双手舞动,显然不是那阮天成!
就在这电光石火般的一瞬,一枚铁蒺藜已经打到连星的咽喉之间!
就在那铁蒺藜堪堪打到连星的咽喉,连星一个闪身避过。
小龙女身形舞动,有如穿花蝴蝶一般,片刻之间,便将那漫天花雨般的暗器一一收入袖中。
连星和何阮君,大魁三人看得心旷神怡,那个假的阮天成却是脸如土色。
那个假的阮天成眼看情势不好,心里打定主意,便欲乘机溜走。不知何时,只觉一柄冰冷的物事已经抵到自己的腰间。随即一个更为冰冷的声音森然道:“你是谁?为什么欺骗于我?”
说话的正是连星。
那个假的阮天成眼见四人已成合围之势,自己在在无法逃脱,只有乖乖束手就擒。
大魁掏出绳索,将那个假的阮天成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搜出他身上的所有物事,又将那枚夔龙胆还给连星。然后,将那个假的阮天成一脚踢倒在地。
四人围在那假的阮天成跟前,四双眼睛牢牢的盯着他。
连星冷冷道:“你究竟是谁?”
那个假的阮天成也是冷冷的回望,一言不发。
大魁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又是狠狠一脚,道:“你奶奶的,装开哑巴了,说不说?”
那个假的阮天成索性闭上眼睛。
大魁大怒,刚要再来一脚。连星伸手拦住,道:“咱们先找到那阮先生再说。”
大魁答应一声。提起那假的阮天成。四人疾步赶回那茅草屋前。
这一次,连星不再召唤,径自推门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