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们为什么不属蛇的。”
常月知道无法躲掉,索性迎了上去,冲着胖大和瘦二一阵发飙。
“老大,你属啥的?”瘦二偏头看看胖大。
胖大摸摸脑袋:“这个……还真记不得了。”
瘦二说:“小师娘,你为什么希望我们属蛇的?属蛇有什么好玩的吗?”
“属蛇当然好玩了,到了冬天往窝里一盘,可以冬眠啊。”
“那有什么好,不好,我瘦二坚决不属蛇,胖大,还是你属蛇吧,你身上膘多,一冬不吃饭饿不死,我瘦二就不行了,一顿不吃就前心贴后心了。”
朱九戒走了过来,说:“二位还没吃饭吧,正好,咱们一起去。”
瘦二朝朱九戒一挤眼:“朱老弟,今天这一觉睡得舒服不舒服?”
“什么……哦,瘦二,你别乱说,小心我不管你们饭吃。”
朱九戒担心瘦二口无遮拦,把林护士的事说出来。他虽然和林护士没有什么,但怕常月误会。
常月说:“你们在说什么啊,这么神秘。”
胖大呵呵一笑:“这件事小师娘是不能知道的。”
“哼,你们敢瞒着我,就不怕小师娘发飙吗?”
“怕,怕得很呢,可这件事真的不能说。”
“不说就不说。”
常月心道:我总有机会套出来的。
三人刚来到光明饭庄,随便要了几个菜,又开了两瓶白酒。
朱九戒要值夜班,因此没有喝酒,因为这是医院的制度,他不想违抗。
朱九戒随便吃了点饭,去了医院。
朱九戒走进妇产科的办公室,就见林护士在里面如坐针毡的样子。林护士见朱九戒走了进来,有些娇羞地低下头,说:“朱医师,您来了。”
朱九戒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发现对面的林护士拿过一份报纸看着,但是,那报纸在她手中不住地颠倒,可见,她的心思根本不在报纸上。
朱九戒拿过一份报纸,一边看,一边心道:难道她在想文胸的事?一定是了,她是女孩子,不好意思说吧。
朱九戒猜得不错。
上午,林护士在朱九戒的卧室里更衣时,有些心思恍惚,坐在他的**,自己却脱得赤条条的,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林护士把浴巾搭在枕头上,快速地穿上**。这时,朱九戒在外面正好咳嗽了一下。林护士心中突突直跳,暗想:他……他要是闯进来怎么办?
林护士摸到自己的保暖内衣,胡乱地套在身上,然后又穿好毛衣,居然忘了文胸还压在枕头下,加上走时匆忙,脑子里也没想这件事。
到了宿舍里,林护士躺在**,一时却睡不着,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着今天的奇遇。
昨天晚上,林护士恨急了瘦二,但是那一刻,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有些感谢瘦二。若不是瘦二,她怎么能去朱医师的家,又怎么能在他的洗手间里洗澡,更加离奇的是,她居然曾经在他的卧室里更过衣。
其实,当时,自己是可以去常月的卧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