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一起在这里,共同战斗。
为了生存,竭尽全力。
还可以开拓出这样一条路。
向前,对,一直向前。
“喝!!”
长着弯角的怪鸟,被刺进身体的炽红色大剑的火焰炸碎了。
看清前面阵容的薄弱,玛蒂尔达出咆哮。
“骑马!”
红莲“骑士团”的全员,同时跨上了从脚下浮现的火焰军马。
玛蒂尔达也骑上了从脚下出现的马,把大剑变换成矛枪,再次咆哮——
“冲散敌军!”
像要克服石阶这样的不利地势一般,她起了突击。把“使徒”们践踏在马蹄之下,举起矛头,并非将敌人穿刺而过,而是要彻底踩碎一般,“骑士团”迅猛向前突进。
依然身在最前方的玛蒂尔达,像放风筝一样把浮空的威尔艾米娜牵引在右后方,一马当先地向前疾驰。向擦过脸颊的敌人的利爪献上一滴血,笑了起来。
这是何等壮烈美丽的道路。
不可思议的会面,依然在“天道宫”的最深处持续进行着。
一动不动站在入口处的“暗之水滴”琪尔诺伯格,注视着盘坐在银色水盘上燃烧着的乳白色火焰中央的“髓只楼阁”戈比达。
从刚才开始,她就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因为没有感觉到敌意,便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她不知道该拿眼前这个人如何是好。如果对方是本来设想的杀害同胞那些家伙道具,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动袭击了。
火焰中,肩上扛着大铁锤的六臂金属盔甲·戈比达,如今正托着腮帮。
“不明白吗……我想也是吧,嗯,不过你不明白就更好了。”
听到他好像自己说给自己听的粗鲁声音后,琪尔诺伯格稍微领悟到了目前状况。
(不明白就更好?)
果然,他看来是按照火雾战士们的某种意志而行动的。不过想来也是理所当然了,他是和那个“炎灼眼的杀手”和“万条巧手”一起对布罗肯要塞动了突击的人。不用作多余的解释,那已经是十足的敌对行动了。
终于想起事态根本的琪尔诺伯格,警觉地问道:
“进入这里的人,就只有你们三个?”
隐约感觉到了她的杀气的戈比达,做出一副对自己的失态慨然兴叹的样子,镗的一声,用皮手套的手掌敲了一下铁面具。
“哎呀,真糟糕……看来我的嘴巴真是守不住秘密呀。”
在其尔诺伯格等待回答的沉默中,戈比达把六个肩膀都垂下来,叹了一口气。
“嗯,没错,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
一边说,一边又玩弄起大铁锤来。把那看起来很沉重的武器轻松地玩弄着的那几条臂膀的动作,似乎包含着玩耍以外的某种力量。
面对这种气氛,琪尔诺伯格也相应地加重了语气。
“你也应该知道,自己留在这儿意味着什么吧?”
她将那一直垂到地板的巨大右臂的最前端——没有光泽的指甲,微微地握紧。
“为什么,你要帮助杀害同胞的‘魔王’们?”
“我想,我也差不多活够了,该是时候结束啦。就是这么回事。”
刚才在几条臂膀间轻松玩弄着的大铁锤,被两只手稳稳抓住。那是马上就可以站起来作战的姿势。
琪尔诺伯格从话里感到了危险气息,暗暗防备着戈比达的突袭,可是,戈比达却用无力的声音继续说道:“大约四天前,有两个我以前照顾过的美女来拜访我,还把你们[葬式之钟]的企图告诉了我。”
“那,你为什么不站在我们这边?”
琪尔诺伯格丝毫不怀疑“壮举”的正确性。
可是她那种想法,让戈壁达觉得很愚蠢。突然间,他拄着大铁锤站起来,镗的一声敲了一下脚下的银色水盘。
“你没听说过吗,这个水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