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我轻声说,“在卡蒂。”
“什么?”他声音上升一个高度,“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呃,开会。”
“哦。”他顿了顿,“那你在那里等着,我这就过去。”
“不用了。”我装作歉意的样子,“我一会还有个饭局,所以,你自己随便吃点东西好了。”
“哦。”他的声音略带了一丝失落,“那么,吃完打给我,我去接你。”
“好的。”
师北承,等我吃完,即便真的打给你了,你也不会过来接我吧?
一会她会叫你一起,两个人成双成对回家看望父母。
我早就该知道,他们分手的事,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而已,外界和家里一定是还不知道的,否则新闻八卦早就闹起来了。
我冷笑着,怎么觉得心里这么苦呢?
欧尧见我打完,走过来,插着口袋看我傻傻的笑。
“欧总,想吃什么?”
他耸耸肩:“你请客当然是你说了算。”
“哦。”我低下头想了想,“那请你吃麻辣烫!”
他听了,两只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也好,我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吃过了。”
麻辣烫当然是说笑,最后我们决定去吃火锅,冬天吃火锅是最好也最家常的选择了,上次吃火锅还是搬家之后,跟师北承和香南他们,想起那天,我的心里不禁又暖洋洋了起来。
然而,出了门来,才知下雪了。
搓了搓手,都说下雪是不冷的,可是还是觉得冷空气毫不留情地侵袭着我身体中的血液。
每年冬天,手脚都是凉的如冰一般的,很多人都说,女孩子都是爱体寒的,所以到了冬天难免会手脚冰凉一些。然而我却是冷得最厉害的那一个,记得小时候在家,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冻得钻进妈妈的被窝里,稍一触碰到她的肌肤,她就大叫起来,嚷嚷着让爸爸过来拉我出去。
然后爸爸就会把我的手拿出来,用他温暖的大手给我捂着。
爸爸的脾气总是那样好,对我也是极有耐心的。
欧尧见我望着他车身那一层薄薄的白色发呆,便走过来,摘下他的围巾,轻轻地在我脖子上绕了一圈。
我吸了一口气,鼻尖大概已经冻得发红,眼眶也痛了起来。
却在这个时候,有车灯照过来,我忙伸出手挡住眼睛,转过头才发现竟是师北承的车子。我有瞬间的怔忡,接到沐琳夕的电话后,他这么快就赶来了么?(八?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