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吗?我可以把这个荣幸让给你。"只要老四能忘记他不小心窥见他心上人的裸背这一件事。唉,他惨了!等老四醒过来,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不了!经过一夜的缺眠,我要补眠。"说完,江旭焰坐到一旁的椅上闭目养神。
"老五,你别太紧张,说不定老四将子弹取出后,这件事也一并忘了。"冷傲风安慰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老二。"翼云抬头,一脸希冀的表情。
"我可以替你祈祷。"说完,冷傲风双手合上,默默地为翼云祷告。
翼云摇摇头,他早知他们最没有同情心,看来他得先回家练拳头,至少和老四打起来,不会输得太难看。
***
数日后,在祥和医院。
柏苍从睡梦中悠然醒转。睁开双眼的他,看见了趴在床旁的小人儿。
"为了你,铃茵可三天三夜没有好好合上眼了。"见儿子醒来后,沈云非郑重地说。
"爸,你怎么没有带她回家好好休息?"柏苍虚弱地说。
"铃茵坚持要留在这里陪你。儿子,你给人家下了迷药,现在人家的心全在你身上了。"距离他抱孙子的日期可能不远了。
"爸爸,你太高估你儿子的魅力了,我向人家求婚,人家还不愿意呢。"柏苍微眨双眼,手揉着睡梦中小人儿黑色柔软的发丝说。她的背只属于他,竟被老五看见,等他伤好,一定要先找老五打一架。
沈云非连忙帮儿子出主意。"那就先上车后补票,等你一离开医院,我马上布置你们的新房。""爸爸,这样做……"他可不要那个小人儿不明不白地当上小母亲。但娶她是保护她的最好方法,他不愿她遭遇丝毫的危险。
"别反对,爸爸赞成你这样做。"现在沈云非的脑中只剩下"孙子"两字。
他们的谈话声显然吵醒了他们所谈论的主角。
"狼,你醒了。"铃茵一醒来就紧盯着柏苍的脸瞧。
"这些天辛苦你了。"他知道在昏迷中仍不时有一双温软的小手在抚慰着他。
她的手抚上他的脸庞,仿佛要确定他没事。
"狼,这里刺刺的。"她抚摸着他的下巴上长出的胡髭说。
她是在提醒他该刮胡子了吗?柏苍不禁莞尔一笑。
看到两人相处的甜蜜,沈云非走了出去。他也必须将儿子醒来的消息告诉那三个在门外守候的大男人。
"当我的新娘好吗?"柏苍再次询问道。他说服自己这是保护她的最好方式,和"爱情"两字无关。
铃茵露出为难的表情说:"可是如果我答应狼,那我就不能喜欢风哥哥了。""小丫头,你这是拒绝我喽?"他的眼神危险地眯起。
"为什么我不可以两个都喜欢?"铃茵困惑地说。
"因为爱是具有独占性的。"话一说出后,柏苍自己都不可置信地消化他刚才话中的涵意。
"爱?什么是爱?"
多言无益,柏苍封住她的唇,这时,门被撞开,两人迅速分开。
柏苍不悦地看着那一群闯入的人,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凌翼云。
"老四,你醒了。"冷傲风向前说。
"嘱!睡很久了,拳头有些硬了。"翼云感觉到自己的背脊开始发凉……***秦风坐在自家客厅内看着周刊,赫然看见铃茵那日在画廊和自己比画,并被指为自不量力,想借由此事成名的不实报导。他拿着周刊,冲进了父亲的书房。
"爸爸,你派人去伤害小茵?"秦风质问着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