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道。
"你快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他耸耸肩将脖子缩进了衣领蜷缩起着身体转身走了。
'小心点,路滑"
我在他背后喊道,他已经走远了,我的话被寒风刮了回来,他没有听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浓重的雪色中我才悻悻回了家,在房檐台上拍打了身上的雪花进了房间。
"怎么?愣子回家去了吗?"
柳儿姐下来正倒水喝,恰好我进来了,奶奶都已经躺下了,昏黄的烛光摇曳着,柳儿姐站在灯前影子被拉的黑乎乎笼罩了半个屋子。
“回了,再黑,他就回不去了”
我脱掉鞋子就往炕上爬,“哦呦!”,下身突然剧烈的抽疼了一下,让我差点从炕沿掉下去。
“又怎么了?”
柳儿姐端着水缸子搭在唇边回过身来问我。
“下面有些疼”
说着我还是爬上了炕滚到了后墙跟前。
“不要紧的,过两三天就好了,你才是第一次来月经的”
柳儿姐不屑的说道,喝着冒热气的水,穿着单薄秋裤的双腿却瑟瑟的发起了抖。
“柳儿姐,你快上炕吧,看把你冻的”
我爬进被卧半探着身子招呼道。
柳儿姐喝了口水麻利的爬上了炕。
“我和你睡一头吧?”
我征求道,不知怎么的,看着美若天仙的柳儿姐我竟想亲近她。
她泛水的眼珠痴愣愣的看着我半晌:“干吗跟我睡一头?”
“就想跟你一起睡嘛!”
我撒娇着都已经挪到了她背后。
“真是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