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点了点头,惊慌的眼神放松了下来。
“小女孩。。。你们村子里有疯女人吗?”
他突然这样问我。
“没”
我摇摇头。
“她在破庙外面哭呢。。。哭的很凄惨。。。很凄惨”
他眼神充满让人琢磨不透的冷静额头流着汗哆嗦着,还以为他晚上听见的哭声是疯女子,而我全身却冷飕飕的,背部冒出了冷汗,紧紧的靠着墙壁蜷缩着。
“叔。。。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我看他稍微已经能和我交谈了发着抖问他。
“哦。。。头晕。。。想睡觉。。。”
他额头上的汗水还是噗噗的往外冒着,顺着双鬓都流到了柳儿姐的绣花枕头上。
奶奶过了会叫来了愣子哥,愣子哥根据他们表述的症状也断言说是凉到了,开了些药说过几天就好了。
柳儿姐在屋子门口站着,愣子哥一转身便与她的眼光撞到了一块,两人似乎出现了什么隔膜,只对峙几秒便不好意思的骤然换了眼神,从中我看出些眉目,大概是他们之间因为发生了男女之事,不仅偷偷的乐了乐。
柳儿姐最后还是把愣子哥送出了院子大门。
那几个工人吃了药就在热被窝里呼呼的睡着了。
柳儿姐跟着奶奶出去串门了,我一个人呆在炕上无意思,便跑出去溜达。
地面的积雪泛起了白花花耀眼的光芒,气温比下雪时候还要低,我将双手插进衣兜里在街上瞎走,一头传来了孩子们欢笑嬉耍的声音,我一阵心热也跑了过去。
强子也在一伙孩子们中间,蹲下身被人拉着在地上溜雪,老远看见我了脱身走来叫着我的名字:“善爱。。”
“强子”
“你出来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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