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长成大姑娘了呀”黑狗叔笑着打量了我一番又喊起了父亲:“旺平哥,旺平哥,在不?”
“在”
父亲推开母亲房间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旺平哥啊,在家没事吧?”
黑狗叔笑嘻嘻的问着父亲,走上前去递给了父亲一支烟替父亲点着。
“没事,闲的像盐一样”
父亲吐了口烟眯眼看看天空道:“只能闷在屋里睡觉了”
“要不咱找几个人玩几手麻将?”
“怎么?手又痒了?”父亲斜睨着问他。
“可不是吗?也是闲的心里发慌啊,这大热的天气,睡觉也睡不着”
“哪里有人呢?都躲在家里紧闭着门不肯出来呀”
父亲摇摇头说道。
“找啊,我就不信没人出大门了,就树叶黄了而已,把人都吓的屁都不敢放了,能有什么事情呢,总归是山里人太封建迷信了,我就天天出家门,不屁事也没有吗?还说什么劫难来临呢”
黑狗叔这一刻因为自己没出什么事而有点自傲。
“那行,你去找人吧,找了叫我这里来”
父亲笑着摆摆手。
“那好,我这就去找几个人来,马上来”
黑狗叔信心百倍的出去了。
果然没过片刻就招来了好几个前几年在村里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青年,一帮人吵闹着相拥进了家门,父亲拿出了桌子在屋檐走廊下摆开,几个人就玩起了麻将。我听着麻将声看着柳儿姐在屋檐下一坐就是一下午。到了晚上的时候已经很累了,就老早就睡觉了。
父亲还和那些人在外面拉开灯玩着麻将。
睡梦里有火车轰鸣的声响,有白色衬衣在风中轻轻飘动,梦见了是那个曾经站在窗户外面叫我的女鬼在小镇月台上从强子身后推了一把,她在我的梦里面目狰狞的向我诡异一笑纵身消失在了一片墓地里,出现在眼前的成了一座有强子相片的墓碑,我感觉天旋地转,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墓地,怎么走也走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