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姐见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了,便起身说:“时候不早了,咱们也回去睡觉吧”
洗漱一翻就上炕睡觉了,躺在凉席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奶奶的脸色在月光上异常凝重,好象心思重重的样子。
那几个学生嬉笑吵闹的声音阵阵的从另一头的房间里传来。
这晚我又梦见了裘教授与他们的学生死在了房间里,地上鲜血横流。
第二天天刚一亮,院子里就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裘教授在院子里给父亲说:“旺平兄,我先带学生们出去熟悉一下这里周围的环境,考察一下地形”
父亲说:“去吧,一会做好饭等你们回来”
裘教授一阵表示感激的笑声后一串脚步声向门口移去,过了会就没有声响了。
我出去时父亲在院子排水渠口刷牙着,喝了口水冲去嘴角的牙膏说:“善爱,你看看那几个学生,可都是BJ大学的啊”
我说:“我知道”
我问父亲:“那个教授到底要在咱们村子里找什么呢?”
父亲笑道:“找历史遗留下的东西,说不定能找出些什么值钱的宝贝”
我出了大门发现街上出现了些人,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看起来很神秘的样子。
黑狗叔的媳妇抱着三岁的孩子在门前晃悠,我问她:“姨,今天怎么出家门了啊?”
她边抠鼻子边说:“这不也没什么事情吗?前些天村里人还都说有什么灾难,搞的人心惶惶的,都不敢出门了,憋了好些天,除了半夜能听见几声哭声,屁事也没有”
“今天街上人多起来了,我刚回来那天一个人也见不着”
“这不都一样吗?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的家伙造的谣,就是死了几个人,搞的村里不得安宁”
黑狗老婆有些怨愤,边说边将指尖的鼻甲往出弹。
那小孩可能还没断奶,用手在她**上摸了下,她受了惊吓似的叫了声,瞥着孩子道:“哎呀,快下来,都这么大了还让我抱着,你想累死妈啊”,说着将孩子放在了地上。
红善正扛着锄头经过,看了着这幕笑道:“孩子想吃两口奶,就给他喂两口嘛”
黑狗老婆轻拍了一下红善道:“我又不是你老婆,哪有那么多奶水喂孩子呢”
红善打趣道:“是不是让黑狗给偷吃了,嗨,这人真是的,哪还有跟孩子抢奶吃的呢”
黑狗老婆羞赧的打他一把,道:“尽瞎说”,看看他这上地的装扮问他:“上地去?”
红善点头道:“家里呆了快一个月了,再不去地里看看,庄稼没了,明年就断粮喽!”
黑狗老婆催促他:“那还不快去,趁这会天还凉快点,一会热的要命,还磨蹭什么呢!”
红善重新扛上锄头说:“这不,和你寒暄几句就去了”
他们说话时我退避到了一旁,红善看见了我,又放下锄头问我:“善爱,听说昨晚你家来了几个人?是城里的?”
我说:“恩,是北京的,BJ大学的教授和学生,来这里考古的”
红善点点头恍然的说:“一早就看见他们在村子里转悠,原来是考古的”
“可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红善摇摇头扛起锄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