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罗炎夜确实饿了,一口气吃了三大碗,最后饭竟然没有了。
楼清羽道:“少吃多餐。怀孕的时候虽然胃口好,也不要吃太多,注意多运动。”
“知道。”迦罗炎夜又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倒想起一事,道:“下个月春狩,我要带人去凤鸣谷,你一个人在冷宫多小心些。我虽暗中安排了人手,但。。。。。。”
楼清羽脸色一变,打断他:“你这个样子还要去狩猎?”
他淡淡道:“这是祖宗的规矩,不能改。”
“规矩是规矩,可你。。。。。。”
迦罗炎夜沉默不语。
其实他心?也没底,毕竟下个月身子比现在还重。七个月。。。。。。第一个还是就是七个月时早产夭折的。。。。。。
楼清羽脸色僵硬,在屋?来回踱了两步,突然道:“不行!你不能去!就算要去,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这个。。。。。。”
“我可以易容,换个身份!总之我们有很多办法,别对我推托说做不到!”
迦罗炎夜摸着肚子,沉吟道:“这个以后再说吧,我先回去了。”
“你怎麽回去?天还亮着呢。”
迦罗炎夜唇角一勾,笑道:“你不知道这宫?有密道吗?”
楼清羽眼睛一亮,直直地看着他。
“原来皇宫的秘道就是这个样子啊……”
黑黝黝的通道,狭长而阴湿,除了异常坚固的青石墙壁,其他都出乎楼清羽的意料。
“你以为秘道是什麽样子的?”迦罗炎夜扶著墙走在前面。
通道只容一个半左右人的身量,两人无法并行。而且通道高度有些低,迦罗炎夜的身材高挑,又顶戴头冠,勉强够他的高度。
楼清羽望著他的背影,暗叹自己竟然比他还矮上两寸。要知道前世他的身材可是与迦罗炎夜相差无几的。
他道:“我又没走过,怎麽知道秘道该是什麽样子啊。”
其实在他的想象中,皇宫秘道应该像前世英国空军部位的地下通道一样,宽敞明亮,通风良好。但是这里过於阴暗狭窄了一些,而且湿气很重,不过空气流通还不错。
迦罗炎夜回头看了他一眼,黑暗中似乎有些笑意,道:“黑了一些,好好记著路。”
他二人匆匆下来,都没有带火石之类,墙壁两边原准备了一些油灯蜡烛,可惜点不著,只能摸黑走。迦罗炎夜路径熟悉,倒无所谓,却怕楼清羽跟在他后面看不清道路。
楼清羽戏谑道:“你让我记得路做什麽?也不怕我摸到你的寝宫对你不利?”
迦罗炎夜刚才说完就后悔了,知道他要打趣自己,暗骂自己一时糊涂,道:“你当朕怕你吗?没有野心的男人就不是男人!”
楼清羽从后面摸了他一把,道:“好哇,你骂我不是男人。”
迦罗炎夜一个踉跄,险些软倒。他们刚癫狂了一夜,身子还有著欢愉后的慵懒和敏感,何况他现下身子不便,楼清羽那一把不轻不重,正摸到他的敏感之处,显然是故意而为。
迦罗炎夜心中气恼。其实他还真不知道楼清羽的野心是什麽。这麽多年来,楼清羽始终清清淡淡,让他有看不透摸不著的感觉,一直患得患失,无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