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恢复了虚心的态度:“你都查出了什么?”给我分享一下看看。
傅廷深“唔”了一声,一下就说出了一句炸响天际的话:“也没什么东西,之前跟陈则远谈合作的时候他顺口说了一些情报。”
纪修缘:“……”
什么叫做和陈则远谈合作的时候?
这是什么时候?
纪修缘怀疑自己的耳朵又出问题了,他揉了几下,说道:“你再说一遍?我好像没听清。”
傅廷深莞尔道:“你没听错。”
你居然还敢笑?
纪修缘难以置信道:“陈则远为什么要找你合作?”
“没有。”傅廷深纠正道,“是我主动找的他。”
纪修缘:“……”
一解释情况就变得更糟糕了你知道吗?
纪修缘有些无奈道:“什么时候?”
傅廷深老实道:“上次跟你吃完饭之后。”
纪修缘:“…………”
纪修缘揉了揉耳朵,又揉了揉额头,甚至揉了下眼睛。
他是谁?他在哪?他刚刚听见了什么?他该不会是一觉还没睡醒吧?
“没合作成功。”傅廷深解释道。
这是重点吗?
纪修缘放下手,语气里的不解和困惑几乎凝聚成了实体:“我能不能问下你这么做缘由?”
朋友,是什么导致了你弃明投暗?
有什么是我无法协助的吗?
不是说好我们是盟友的吗?
你为什么会想跟陈则远串通!
纪修缘甚至在怀疑是不是他之前说的话里有歧义,让傅廷深误以为他们跟陈则远是一伙的,主要是他实在不信凭借傅廷深的头脑会搞不清楚他现在面临的麻烦是什么。
果然,傅廷深下一句突然峰回路转:“我以合作的名义告知了他汇海那边的动向,交流时他自己说漏嘴了一堆东西。嗯,他现在以为是汇海内部有内鬼在操盘,想借此让他下台,估计有好一段时间你都不会再被他找麻烦了。”
纪修缘努力处理着他说的话。
但是还是觉得这些中文字有点难以理解。
“你为什么……哦,确实。”
纪修缘本想询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然后就想起了这是傅廷深答应与他合作后的事情了。
甚至他都没有协商,就直接自己一人去解决了这些。
要知道,陈则远并没有把傅廷深视作敌视对象,两家在合作上也没有什么大摩擦,完全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和和气气。而现在傅廷深做这些,不仅对他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甚至后续可能还会因此受到反噬,是非常不明智的抉择。
一套看下来,真正的获益人只有盛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