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十多个大男人面无表情得围绕纪德坐了一圈,若是不知情的,见他们人人端坐面朝病床,也许会认为躺在床上的人已经死了,所有人在进行某种神秘的哀悼仪式。
透过手机监控看见这一切的风夏寂也,眼皮直跳。
“他们不会集体自杀……吧。”毕竟现在的情景,非常像被集体俘虏,这些战场遗留的士兵真的有可能宁死不屈。
“不会。”
端坐在沙发上的织田作之助在一遍遍翻阅孩子们的信件——是风夏寂也回国的时候带回来的。
“他们执着于在战场上寻求死亡,自杀不符合这一点。”
否则自己抹了脖子就一了百了了,与其担心他们无声无息集体自杀,不如担心他们冲出来自爆,和自己等人同归于尽。
“而且,不是他自己说的吗,要去找自己的部下,都把他们放一个房间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个红头发的男人,相当认真毫无的说出这句话,完全没有玩笑的意思,风夏寂也觉得难以接话。
当时纪德可能认为自己的部下全都死了,所以想下去和他们团聚,并非单纯待在一起……
但是,Mimic的事情先放在一边,风夏寂也幽幽转向太宰治,“所以,可以先告诉我,为什么你把人都弄我家了吗?”
“啊~~,当然是因为我们现在都流离失所啦——,叛逃之后财产都被没收了诶。”
这欢悦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到底有什么好高兴的!
“你作为□□,不可能没有备用金库吧!”
“就是没有,我也想不到还能有叛逃的一天啊——”
信你才有鬼呢,太宰治嘴里得话,三分真七分假。
此时,富冈游移着把那张太宰治塞给他的黑卡拿出来,“……这个……”
“那个没被冻结,放心用啦,就算是安吾都查不出账户源头的。”
果然啊,没一句可信的,被拿来当成比较对象的安吾又是谁,怎么听起来还有点耳熟呢?
风夏寂也谨慎得略过了这个人名,他从织田的面部表情推测,安吾太宰和织田之间,估计没发生什么好事。
但是这些,风夏寂也一概不在乎,他抱胸垂下眼帘,看着横躺在沙发上的太宰治——一点客人的自觉都没有,脱了鞋就上沙发,还把头枕在织田大腿上,手一边蠢蠢欲动得去戳茶几上蹲在毛巾搭建小窝里的宽三郎。
“太宰治,需要我提醒你吗。”风夏寂也意有所指得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闻言,从刚才起就在仔细钻研智能手机的富冈,把注意力从发光板砖上挪开,视线沉沉压向太宰治。
“我不是,我没有!”
太宰治夸张大叫着突地坐起来,差点撞到织田的下巴,他唇角微勾,眉尾下垂,歪头对着富冈分外乖顺的笑了一下。
“我在找你们之前,就有线索了哦,我非常守信用的呢。”
看起来很乖,很无害,很柔软,但是风夏寂也拳头硬了。如此熟悉的,让人放下戒心的语气和表情,他还是首次从自己以外的人脸上看见。
这家伙,即学即用,现学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