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
是一个人名,是谁呢。
那双略有些涣散的蓝色眼睛,终于发现了趴在面前的人并不是锖兔,他瞳孔聚焦得收缩,艰难伸手去摸风夏寂也的脸,仿佛是为了确认他并非梦中幻影。
“风夏寂也。”
那是一个轻的不能再轻的呼唤,几乎是以气音说出来的。
“对不起。”
“不需要道歉,义勇。”风夏寂也握住了那只手,“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我,我不够谨慎,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跑的不够快,看来需要更努力的锻炼。”风夏寂也开着玩笑,“会好起来的。我天资愚笨不可教也,还请水柱大人多担待。”
“不……寂也……你……”
因敏锐直觉发现的异样并未问出口,富冈在药物的作用下被逼迫着再次昏睡过去,他细长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收紧反握住风夏寂也的手掌。
房门开着,鬼杀队其余柱“鬼鬼祟祟”在门口探头探脑,几乎齐刷刷注视着那两只交握的手掌,震惊程度仅次于收到鬼王现身的消息。
“他到底是谁啊?”
一个面部画着油彩,头戴夸张宝石抹额的高大男人,不可置信自语。
“没听说富冈有活着的家人啊……”
另一个满身疤痕,一头白发的男人。
ps:这话很过分了。
“蝴蝶,富冈怎么样了?”身形高大异常,手中串着佛珠的僧侣,靠谱得将主题拉回正轨。
“虽然是剧毒,但还未到达见血封喉的地步。富冈差点死了,实际上是因为毒剂量太大,注射解毒剂后就没事了。但是后遗症不好说。”
差点死了足以说明严重性,跟何况即便有血,解毒剂研发也需要时间。
“风夏寂也。”僧侣双手合十,“已经派了鎹鸦与主公通信,不过在等待的时间里,是否可以将事情的起末,告知我等。”
…………
可以说不行吗……真要吐出来了……
青年站起来步履有些踉跄得往院子里走,企图以冷空气将恶心感压下去,“宽三郎爷爷,麻烦你先跟他们说。”
老鎹鸦歪着头,他一直蹲在病床头注视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听到风夏寂也的话,他缓缓转动脑袋,看向柱们。
一鸦多人面面相觑。
*
“寂也,请不要责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好好活下去吧……”
“忘了一切,我们不会怨恨你的。”
“我的孩子……”
是谁?
谁在说话……
风夏寂也撑着庭院里的一颗树,手心全是虚汗,他摇头试图将那些声音驱逐,却又不受控制得去倾听,去回忆。
现实在远去,遥远的海洋的彼岸,被海水掩埋的记忆翻涌着从深海中上浮,轰然砸在他的灵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