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夏菡依和秦砚洲去酒店开房,到时候被警察抓到,她这个正室估计还得去警局捞他们出来。
一想到这些,季书晚也不慌了,整个人相当淡定。
“好,睡觉吧。”秦砚洲并没有要走的意思,那双狭长的眼眸扫向季书晚。
“我打地铺吧。”
“季小姐,我们两个是夫妻,睡一张床应该不违法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魅惑。
季书晚不知道他吃错什么药了,平日里一向禁欲的京圈大佬,夜里就成这样了。
他也没喝醉吧?
季书晚脸颊微红,没有说话。
“我逗你的。”秦砚洲薄唇弯了弯。“你休息吧,我还有两个电话会议要开,不用等我。”
说完之后,秦砚洲直接把主卧留给季书晚,自己则推门出去了。
季书晚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
翌日清晨
自从阑尾炎之后,她身体一直不舒服。本以为在秦砚洲家里过夜,肯定整晚都睡不着。
没想到,睡眠质量竟然出奇的好。
她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烟灰色的窗帘,还有那张两米的黑色大床。
鼻息间萦绕的是淡淡的檀香味。
“夫人,您醒了吗?”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醒了。”季书晚连忙抓起外衣披在身上,走出去开门。
“这是先生让我给您准备的衣服,您看看合适吗?要是不喜欢我去换。”
“秦砚洲人呢?”她扫了一眼保姆手里提着的袋子,光看LOGO价格就不菲。
“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他吩咐我来照顾您。”保姆客气地将送过来的衣服放到桌上。
“您喜欢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我和他一样吧。”
“好,那我马上去准备。”
保姆没有多说,忙着去备餐了。
季书晚则随便挑了一套衣服换上。
不得不说秦砚洲眼光真不错,戒指大小尺寸合适,就连衣服也像是给她量身定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