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秦爷的意思,那季书晚再优秀也不能留!”女面试官转头看向主面试官。
“我们从另外几名面试的人当中挑一个吧,没有必要惹老板不高兴。”
“是啊是啊。”另一个面试官也附和着说。
“可是……”主面试官面带难色,似乎还有话要说。
夏菡依径直上前,伸手拿起面试官跟前的简历,当着三人的面,把简历撕成碎片。
“好了,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你们整理一下,挑个人吧。”夏菡依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漠的笑意。
主面试官刚要伸手去拿其他的简历,原本紧闭的门忽然被推开,司齐匆匆走进来。
“你们通知季小姐明天来公司报到了吗?”司齐并不是询问,也不是在找他们商量,气场十分强大。
“那个……夏经理说是秦爷的意思,不想让高中生来公司。”
“秦爷的意思?”司齐立刻转过身,黑眸冷冷地看向夏菡依。
夏菡依被他盯着,忽然感觉心底有些发毛。
“夏经理,你只不过是金融经理,公司是秦总的,留下季书晚是他的意思。”
“怎么可能呢?砚洲向来都秉公处理,怎么会徇私呢?”司齐在场,他的话比她的更有说服力。
夏菡依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站在那一般,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
“季小姐有这个能力和资格,更何况这是秦总作出的决定,任何人都不能干涉。”司齐继续施压。
他的出现让夏菡依感到很没面子,她双手垂在两侧,悄然握紧了。
“不……我现在去找砚洲问个明白,他不能这么对我。”
说完这句话,夏菡依转身,踉踉跄跄地离开。
“你们看什么?还不准备一下通知季小姐来公司报到?”
“好的司特助,我们这就准备。”主面试官不敢质疑,点头连声说。
……
秦氏海城分公司
秦砚洲刚坐下,正准备翻阅文件,夏菡依踩着高跟鞋,慌慌张张闯进来。
她那张小脸无比苍白,眼眶湿润地看着秦砚洲。
“砚洲,为什么你要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新人,特意吩咐司齐?”
“你之前在国外邀请我加入公司的时候,不是说过金融这一块你不管,都由我来全权负责吗?”
“什么新人?”秦砚洲抬眸扫向夏菡依。
“就是那天我生病,你在医院帮助过的季书晚。她没有你想得那么单纯,我和她是大学同学,之前在学校她经常欺负同学,还找人打听我写的论文。”
“夏菡依,安排你的工作都做完了吗?要是没做完,你就马上回办公室去,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
秦砚洲对夏菡依很容忍,哪怕她有的时候无理取闹,他也没有生气。
但这一刻,他是真的生气了。
夏菡依眼角的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看见她哭,他脑海中却闪过了另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