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刚刚的事,季书晚根本不想和秦逸宸坐同一辆车。
她感觉这对叔侄精神状态都不正常,若非必要,还是少惹为妙。
下车后,也不管秦逸宸说什么,季书晚直接打了一辆车离开。
回到别墅,秦砚洲果然没有回来。
张妈也不清楚秦砚洲去哪了,只是听贺文君的话,帮忙把季书晚的东西都给搬过来了。
“夫人,您的生活用品我已经放到先生的房间,洗澡水也已经备好,您是需要现在去洗澡吗?”张妈站在季书晚身后,语气恭敬地询问。
“我自己来就好,你去休息吧。”季书晚一直都是一个人,突然有人把一切都备好了供她享受,倒是不太习惯。
“那我就在楼下,有事情您喊我一声就行。”张妈面露微笑,十分客气地和季书晚说话。
“好,你去忙吧。”季书晚缓缓点头,嗯了一声。
等张妈回自己房间了,季书晚才上楼去卧室。
这是她第三次来秦砚洲的房间,前两次过来,给她的感觉都很生硬。
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感觉秦砚洲的卧室多了些女性化的布置,看上去柔和许多。
原本黑色的真丝床单换掉了,换成了淡紫色的云锦四件套。
深灰色的地毯也换成了淡紫色的,甚至于窗帘布,都透着青春和活力,不再像一开始那般的死气沉沉。
季书晚环顾四周,她走到那一整片墙的衣柜。
打开其中一扇门,里面全都是款式类似的男士西装。
发现开错柜门了,季书晚赶紧关上又开了另一扇。
和张妈说的一样,这个衣柜里全都是她的衣服。除了日常穿的几套之外,还新添了许多当季的新款。
这些衣服,比当初季宗明给季苏瑶买的一个衣帽间的衣服还多。
秦砚洲不愧是京圈太子爷,出手也太阔绰了。
她随便挑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就进浴室洗澡去了。
洗完澡出来,秦砚洲还没有回来。
她不可能每晚上都睡小沙发,这次就趁着他不在先霸占那张床。
刚躺到床上,许灿灿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季书晚没有犹豫,直接接起电话。
“晚晚,你安全到家了吗?”许灿灿焦急的声音传来。
“到了,你呢?”
“我已经躺在床上,开始热敷我的脸了,江舒华这女人够狠的,我还是给她扇了两巴掌,下次再见面,我一定要把她打成猪头。”许灿灿气鼓鼓地说。
被她这么一提醒,季书晚想起之前被江舒华抓了一下,被抓破了皮。
此刻她的脸就像是火烧一样,火辣辣地疼。
季书晚缓缓抬起指尖,轻触脸颊。
就在这时,紧闭的卧室门忽然打开,一道黑色的身影直冲进来。
没等季书晚反应过来,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秦先生,你喝酒了?”季书晚诧异地抬起头。
她话音未落,柔软的唇瓣却被炙热的薄唇狠狠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