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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书晚刚走进办公室,就见顾言则愁眉苦脸地看着她。
她还以为顾言则想说话不算数了,张口问:“顾总,您找我是觉得我工作做得不好吗?”
“不是,我想问你认识秦砚洲吗?”
“嗯。”
“那你和他的关系是?”
“顾总,我和秦砚洲是什么关系,这和我工作没关系吧?”季书晚表情忽然严肃。
“你别紧张,我找你呢不是因为工作,我是砚洲他朋友,最近我看他魂不守舍的,应该是恋爱了。”
顾言则是被秦砚洲给拉黑了,无可奈何才主动找上她的。
两人不熟,季书晚也不想利用秦砚洲的名头招摇过市,当然不会说。
“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工作了。”季书晚只觉得他说话古怪,见他一直说不上来,抱歉地笑了笑准备离开。
“这枚戒指是?”就在这时,顾言则注意到季书晚无名指上的钻戒。
他之前看秦砚洲戴过同样款式的对戒。
那个时候,顾言则还以为他是和夏菡依买了情侣对戒。
现在看来,戒指就是给季书晚的。
“最后冒昧地问一句,你结婚了吗?”顾言则心跳怦怦地,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季书晚眼神微动,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应该在简历上写过,我已婚。”季书晚十分冷静地看着他说。
这下顾言则全然明白了,为什么向来不喜欢打破规则的秦砚洲屡次为了一个新员工破例。
搞了半天,来公司上班的,竟然是秦家的少奶奶。
“怎么?公司有规定,已婚的不能入职吗?”
“当然没有,已婚好啊,安定。你先去忙吧,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联系我。我联系方式你应该没有拉黑吧?”
“顾总真喜欢说笑,我怎么可能拉黑老板呢?”季书晚听得越发困惑了。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
“顾总,咖啡来了。”
“送季小姐桌上去。”顾言则立刻吩咐秘书。
秘书不清楚顾言则为什么会这样客气,还是依照他说的做了。
季书晚则一头雾水,回到工位上工作。
她刚做完两组对比,孟小棠忽然凑过来说:“书晚,去上厕所吗?”
直觉告诉她,孟小棠有事找她。
季书晚点点头,和孟小棠一块去厕所。
走进卫生间,孟小棠挨个检查,确定没有人,这才和她说:“书晚,我建议你早点离职。”
“为什么呢?”季书晚知道孟小棠没有恶意,扬唇笑着问她。
“还记得沈雨欣吗?她说你是被老男人包养的小白脸,和大部分同事合起伙来准备对付你呢。”
“一份工作而已,不要到时候弄得整个海城都不敢再录用你了。”孟小棠无比焦灼地对她说。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我不打算走。”季书晚抬起手,晃了晃那枚耀眼的钻戒。“沈雨欣说得也没错,我的确有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