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门口,她颤抖着手用力按门把手。
好不容易打开门,她忍着疼痛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万幸的是,秦逸宸听她的话没有追出来。
季书晚一直跑,跑到快接近电梯门的时候,她的双腿再一次软了。
恰好这时,叮的一声响,电梯门打开。
熟悉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她没有逃避,更没有向后躲藏,而是直直地撞入那人的怀里。
“我疼……”撞进秦砚洲怀里的那一瞬间,季书晚的眼泪忍不住往下落。
而秦砚洲也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他视线顺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一直往下,最后,落在原本白皙,此刻却沾满鲜血的双脚上。
原本平静毫无波澜的眼眸,此刻却染上了一抹怒意。
秦砚洲没有逼问季书晚,而是抱着她去了另一个房间。
司齐紧跟在他身后,他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意。
“叫医生过来。”把她抱到房间里之后,秦砚洲扭头对司齐说。
“我想去开会。”季书晚纤细的指尖牢牢抓住秦砚洲的胳膊。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开会?”秦砚洲本来都快要气疯了,突然听到她这样说,差点又被气笑了。
“我这次来帝都,就是为了参加研讨会的,要是我没去……”
“没事,让研讨会推迟就是了。”秦砚洲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金融研讨会,推迟两天。”说完之后,他很果断地挂掉电话。
此刻他的所有关注力都在季书晚的身上。
她穿着黑色的吊带睡衣,睡衣极透,只要他低下头,便能看到她胸口的雪色。
只是不小心瞥了一眼,他那张俊美的脸庞立刻涨得通红。
秦砚洲毫不犹豫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就打算穿成这样去参加研讨会?”
“我……不是我……”厚重的西装遮盖住她,季书晚这才反应过来。
当她看到穿在身上那件吊带睡衣的瞬间,脸涨得通红。
肯定是那人将她迷晕了之后,再换上的。
神秘人的举动已经很明显了,他就是想要让秦砚洲撞见季书晚和秦逸宸待在一个房间里。
一个没穿衣服,一个穿着如此薄透的睡衣,这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