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秦家到处都是她的眼线,你如果不过去,她可能半夜都要坐飞机过来。”
秦砚洲又一次把贺晚君给搬了出来。
季书晚可不想她老人家半夜还在操劳他们的事,忙说:“好。”
“我让人把你的行李搬过去。”
“嗯,谢谢。”
“不用谢。”
好好的天就这样被季书晚给聊死了。
她本来也不是那种喜欢说话的,秦砚洲就更了。
两人坐在一起,却没了话说。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季书晚低着头,心跳得很快。
秦砚洲贴着她很近,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季书晚终于说话了。
“砚洲,我可能让你失望了。”
“嗯?”秦砚洲侧过脸来,墨瞳凝视着她。
眼底透着一抹诧异。
“我嘴上说要努力工作,伤了脚也要去开会。但当我被人赶出来,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徽章带在身边吗?”
秦砚洲没有回答她,而是忽然提到了徽章。
季书晚在包里翻了一阵,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你说这个吗?”
她打开盒子,一枚精致的族徽静静躺在那里。
“觉得有需要的时候,就戴上它。”
“你可以用它调动秦家一切的资源,只要你愿意,整个秦家全都握在你手中。”
秦砚洲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覆盖在那枚徽章上。
季书晚才知道,老太太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了。
她喉咙一紧,手瞬间松了。
还好他的手紧紧握着她,要不然那代表秦家权势的徽章很有可能就会掉落在地上。
“现在还困扰吗?”
“不……不了……”
“等忙完了,我派司齐接你回去。”
他没有再说别的,缓缓松开了手,起身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季书晚则凝视着他的背影,心绪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