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男人的声音陡然一沉。“季书晚,你是不是忘记答应我的事情了?”
她今天事情的确是挺多的,有点想不起来了。
秦砚洲提醒了以后,她忽然想起来,今晚得住秦家。
要不然贺晚君突袭检查,发现他们并没有住在一起,怕是要连夜赶过来。
“你别着急,我想起来了,把地址告诉我吧,我打车过来。”
“到酒店门口。”秦砚洲却不按照套路出牌。
季书晚狐疑着缓缓走出酒店。
刚走到外面,就见两辆车挨着停靠在门口。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男人那张俊美非凡的脸庞。
季书晚呼吸一紧,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紧张了。
她双手紧紧握着包,犹豫片刻,这才走过去打开车门。
车里没有司机,秦砚洲坐在驾驶位上。
季书晚本来想坐后座,但刚把包放在座位上,感觉到炙热的视线袭来。
“秦太太,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你离我那么远。”
秦砚洲修长的指节轻轻敲击方向盘,没有看她的脸,但她能感觉到强大的气场,还有压迫人的气势。
她瞬间就怂了,乖乖地坐到副驾驶。
季书晚正要系安全带,秦砚洲却绕了过来。
修长的指骨替她拉好安全带。
在他俯身靠近的时候,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
“会议顺利吗?”秦砚洲正襟危坐,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轻轻转动,车轮缓缓滚动。
“挺顺利的,加了很多前辈的联系方式,从中获益颇多。”一提到工作,她脸上便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虽然我好几年都没有接触金融这一行了,感觉变化也不是特别大。不过他们讲的许多理念都很有道理,我受益良多。”
“嗯。”
秦砚洲没有多说话,而是认真地倾听。
一开始季书晚是很紧张的,但随着话题的深入,她逐渐放松下来。
“对了,翁前辈醒了,她认出秦家的徽章,我这应该不算滥用徽章吧?”
“不算。”他淡淡地说。
“那就好。”季书晚松了口气。
秦砚洲余光瞥过来,发现季书晚脖子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戴。
“打开面前的车载抽屉,我有东西送给你。”
“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