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没时间来,让我陪你看。”
“神经!”秦砚洲脸色陡然一沉。
顾言则感觉周围的气压都变低了,他赶忙凑到秦砚洲跟前。
“真不能怪我,她有事抽不开身,两张票去一个人又浪费,就喊我过来了。”
“砚洲,你就算要发火,也不能把怒气撒在我身上吧?”
秦砚洲压根不想搭理顾言则。
他那么忙,哪有时间听音乐会!
“把票给我。”秦砚洲朝着他伸出手。
顾言则不情不愿,最后把门票交到他手里。
秦砚洲拿到门票后,转手递给身后的保镖。
“你们去看。”秦砚洲直接向保镖下达命令。
保镖不敢不听他的,双手接过门票,赶忙排队去了。
票送出去之后,秦砚洲也没有继续待着的打算,转身就走。
顾言则察觉到他心情不好,赶忙追了过去。
秦砚洲钻进车里,没等顾言则上车,一阵尘土扬起,车子径直开走了。
只留下顾言则一个人站在那,风中凌乱。
“秦总,现在去哪?”一直在车上等候的司齐问。
秦砚洲坐在后座,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去酒吧。”
“是去找萧少吗?”
秦砚洲平时不喝酒,萧泽安在帝都开了一间酒吧。
平日兄弟之间相聚,就是去的那儿。
见秦砚洲没有说话,司齐直接把车开去萧泽安的地盘。
这个点,酒吧还没有正式营业。
秦砚洲走过去,侍应生立刻把他带到萧泽安的办公室内。
“砚洲,你是感情不顺,想来我这里喝一杯吗?”
“喝酒多没意思呀,听兄弟一句劝,别走心了,先把她睡了再说!”
坐在真皮转椅上的男人发出了一声轻笑,缓缓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