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和你道歉。”
“秦爷,你用不着跟我道歉。”季书晚屏住呼吸。
“没别的事,我先去休息了。”
她低头往房间的方向冲。
秦砚洲却在这时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你叫我什么?”
她叫过他名字,秦先生,就是没有和别人一样称呼他秦爷。
别人这样称呼,秦砚洲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是从季书晚嘴里讲出来,那种奇怪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内心,让他感觉特别不舒服。
“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季书晚吸了吸鼻子。
“等一年期限到,阿姨的精神状态还不错的时候,我们就离婚。”
季书晚说完,秦砚洲的身子瞬间僵住了。
他那双黑眸里冷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是你考虑之后的决定?”秦砚洲声音冷到没有一丝起伏。
季书晚轻轻点头:“嗯,我们两家差距太大了,我还是不能习惯,所以……”
“不过先谢谢你之前替我出头。”不知道为什么,在和秦砚洲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感觉心里很难受。
就像是有一块大石头紧紧地堵在那里,让她根本无法呼吸。
秦砚洲没有再说别的,而是缓缓松开手。
趁着他愣神的间隙,季书晚快步冲向卧室,并把门锁死。
秦砚洲没有跟上来,甚至听不到他的声音。
季书晚颓然地靠在门后,脑海里满是夏菡依说过的话。
他们睡过了。
在国外那两年,每天晚上都相拥而眠。
这次回国,秦砚洲的目的本来是离婚。
但被贺晚君以死相逼拦住。
季书晚仔细地想了想,好像每次都是贺晚君单方面地在撮合他们。
她逼着秦砚洲买钻戒,送礼物。
逼着他们同居,甚至还逼他主动和夏菡依提出分手。
如果一切真如夏菡依说的那般……
季书晚不敢再继续往下深入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