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只是了,车来了。”秦砚洲原本阴沉的脸色忽然稍稍缓和了一些,“上车。”
一辆轿车缓缓停靠在两人跟前,秦砚洲一把拉开车门坐进去。
季书晚刚想溜,却被他敏锐地察觉到。
他顺势伸手一拉,强行把她拉进车里。
车门关上,两人同时坐在后座上。
刚才差点就闹僵了,此刻待在车里,季书晚连大气都不敢出。
秦砚洲倒还好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会看一下手机。
她坐在后座艰难地等到机场,车没开一会,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秦砚洲低头看屏幕,转过脸又看向离他很远的季书晚。
“妈打过来的,你确定要坐这么远?”
听到他这样说,季书晚立刻往他边上挪。
他同时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响起贺晚君的声音:“你最近是不是又没找书晚?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能找到她当媳妇,那是你上辈子烧高香,祖坟冒青烟。”
“如果你们两个感情出现问题,我就拿你是问,以后也别回来了,就留在国外吧。”
贺晚君声音听上去气鼓鼓的,一听就是在帮季书晚出头。
秦砚洲语气无奈:“我就差把她供起来了。”
“我不信,这段时间她都没打电话,管家说你们都不在家,肯定是你欺负晚晚。”
面对贺晚君的不信任和胡搅蛮缠,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把手机递给季书晚。
“你和妈说吧,她不信我的。”
季书晚接过手机,放在耳朵边。
“阿姨。”她感觉心房软软的,又有点酸疼。
贺晚君对她是真的好,这让她根本不敢说出想和秦砚洲离婚的想法。
季书晚抬头看向秦砚洲,正巧对上了他深邃的眼眸。
“晚晚,你有没有和砚洲吵架?不用顾忌他,要是欺负你了,一定要跟我说,别瞒着也别藏在心里知道吗?”
“嗯,我知道。”
“我们秦家对不起你啊,让你受委屈了,你感觉他怎么样?要是合适,我给你们举办盛世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秦砚洲的老婆。”
秦砚洲父亲早些年过世了,目前只听贺晚君的话。
只要她这个时候开口,贺晚君心里就算再不舒服,肯定也会同意的。
但话到嘴边,还是被她咽下。
“阿姨,我跟他正在培养感情,我觉得他挺好,不过目前我想隐婚,不想把我们的事情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