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过敏了,还有点不清醒。”他迷迷糊糊的说。
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不清醒,她挣扎了几次无果之后,就放弃挣扎了。
季书晚上半身被他抱着,可下半身还站在地上。
时间久了腿有点发麻,站不稳了都。
没办法,她只能翻身上床和秦砚洲挤在一张床上。
幸亏这张床够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要是像普通病房的单人间,肯定小的让人感觉憋屈。
季书晚有些害怕,怕让他情况加重,也怕他会突然做点什么。
在这样的情绪影响下,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秦砚洲平躺着,将她像是小猫一样捞进怀里。
“过敏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要死掉了。”
“那一刻,我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你的脸。”
“嗯?”季书晚猛的抬起头,吃惊的望着他。
“你还在说胡话吗?”
秦砚洲是怎么回事,明明不喜欢她,为什么感觉他像是在说情话?
先吃豆腐后说情话,他是不是真以为生病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想到这,季书晚没有再对他客气了,直接用胳膊肘顶了他。
“秦砚洲。”季书晚紧绷着脸,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请说。”他客气的看向她。
“你先松开我,不然没法谈。”
她瞪他一眼的同时,男人缓缓松开手。
季书晚撑着身子坐起来,一双眼睛瞪向他。
秦砚洲似乎有些无奈,朝着她做出摊手的动作。
“前面你刚脱离危险,我当你神志不清,摸就摸了。”
“但我们毕竟是协议结婚,你要是再乱来,我就……”
“就怎么样?”他竟然把问题返抛给她。
季书晚紧咬唇瓣,眼底露出了一丝危险。
“就和你离婚!”
她并非是一头脑热菜说出这话的。
这样说了,也不是想拿捏秦砚洲。
只是想要给她自己立场。
她不能总被厉砚之牵着鼻子走,自己却无可奈何。
“至少现在,我们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