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晚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但秦砚洲却很淡然,似乎三百万对于他来讲,只是一个数字。
“太贵了吧。”季书晚扯了扯他的袖口,压低声音说,“三百万,可以买很多东西了。”
“不贵。”秦砚洲轻轻拍了拍季书晚的手,神色淡然。“后面还有更贵的呢,你接着看,看到有喜欢的就跟我说。”
秦砚洲说完,季书晚打退堂鼓了,她想回房间里休息。
“我刚刚喝了酒,怎么感觉,头有点晕呢?”季书晚假装自己要晕倒了,手扶着额头对秦砚洲说。
秦砚洲目光淡淡地看向她:“酒精浓度没有多少,你就算喝十杯也不会醉的,不许去。”
他就这样打消了季书晚想要溜走的念头。
没办法了,她只能坐在原地。
第二件藏品,是一套价值连城的珠宝。
由当今最有名的设计师设计,起拍价五百万。
“这套珠宝喜欢吗?”秦砚洲又问她。
季书晚卡里已经没钱了,根本拍不了,她摇了摇头。
“不喜欢。”
“你不是金融师吗?不能帮忙看看,这套珠宝有没有收藏的价值?”
她在股票基金投资这方面是行家,但古董实在是不懂。
她又不是古董鉴定师,没有办法根据古董来评判能否升职。
但如果直接跟秦砚洲说看不了的话,又感觉这像是对她的职业的一种羞辱。
季书晚看向四周,发现不少人在那里悄悄议论。
她听力好,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跟着秦总吧,他是这方面的行家,只要他要拍的东西,我们就跟拍。”
“要是秦总特别喜欢的,就别跟拍了,别抢了他的心头好。”
“秦先生,你按照自己喜好来拍吧。”季书晚听了一会儿,直接对秦砚洲说。
“嗯?”秦砚洲狐疑地看着她。
“这次过来参加竞拍的,都在跟拍你,所以在这种盲目跟风的情况下,是没有所谓的投资价值的,价值的高低,在于你自己。”
季书晚仅仅用了两分钟,就看清楚了整个拍卖会的形势。
而这时,秦砚洲看向她时,表情忽然变得十分有趣。